徐浪誠懇道歉,說道“一時撒了個小謊,不想累及聖姑名聲。”
聽著徐浪毫無誠意的道歉,任盈盈深吸一口氣,彆過臉去。
抬轎子的人步履穩健,徐浪和任盈盈在轎中都不覺得有什麼,這轎子便進入到了一處宅院之中,四下寬敞,有涼亭池塘,徐浪和任盈盈下了轎子,便看到了前麵有兩個人在迎接。
這兩個太監帶著徐浪和任盈盈一直到了內室,方才有兩人出門相迎,一個四五十歲的太監,另一個一襲黑衫,容貌冷峻。
“公公,徐大俠帶來了。”
林平之先彙報,而後介紹說道“這是劉公公,這是五嶽劍派的左盟主。”
“幸會幸會。”
徐浪拱拱手,打量著左冷禪,說道“久聞左盟主鑽劉公公褲襠,今日一見,也是名不虛傳。”
左冷禪麵容冷漠至極,說道“這鑽褲襠是太監的行話。”
言下之意,徐浪是太監。
“你看不起太監?”
徐浪反問道。
太監說得,我說不得?
這一下子噎住了左冷禪,在場之中,身份最高的劉瑾,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太監,並且這左右之人,恐怕隻有徐浪和左冷禪是健全男兒,如此一句話,就拉了許多的仇恨。
“好了!”
劉瑾不悅說道“徐大俠,我們這邊為你備了酒宴,請跟過來。”說著拂袖轉身,向著旁廳而去,徐浪跟著過來,瞧見桌上酒菜皆備,並且都是熱騰騰的。
徐浪讓任盈盈也在此落座,方才坐了下來,那邊的劉瑾和左冷禪也都有位置。
“聽聞你和左冷禪兩個人之間一直都有誤會。”
劉瑾看著徐浪和左冷禪,說道“這天下間也沒有解不開的誤會,今日我在這裡備上酒宴,就是希望你們兩個人能夠彼此釋懷,不過是幾條人命,我們都就此揭過,如何?”
徐浪看向左冷禪。
左冷禪目光幽幽。
“你給徐大俠夾菜。”
劉瑾吩咐左冷禪,說道“事情的起因,在於你冒犯了徐大俠,帶著人前去圍殺,其錯在你,那就不要多說了。”
左冷禪聞言,在這桌上拿起一個公筷,在這滿桌子的河鮮精肉香腸之中,挑選出了一個菜葉,向著徐浪的跟前遞來,及至到了徐浪麵前的時候,左冷禪並沒有放在碗中,而是向著徐浪的嘴邊遞來。
這是要徐浪張嘴吃下。
徐浪看向左冷禪的筷子,感覺這筷子之中蘊含許多嵩山劍法的路數,待到吃菜之時,一不留神,隻怕要被戳穿腦袋。
饒是如此,徐浪依舊是上前,隻是一咬,就將左冷禪筷子上的青菜吃下,至於那蘊含快慢路數的劍法,被徐浪牙齒一咬,全然破了。
“好,好!”
劉瑾在旁邊鼓掌,說道“徐大俠果然神技了得,無怪乎這江湖中人,對你奈何不得。”
左冷禪在徐浪鬆開筷子之後,方才緩緩坐下,原本冷峻的麵色緩和幾分,適才的試探,他已經知道徐浪確實十分了不起,能夠在他這樣的人手中,輕而易舉的吃到青菜。
“來吧左盟主,我也喂你一個。”
徐浪站起身來,伸手抓到了旁邊盤子裡麵的大肉腸,向著左冷禪的嘴邊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