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園的園林太大,無法照應,但是天龍之中恰好有一個人,專職這些東西,就是函穀八友之中的花癡石清露,她是蘇星河的弟子,一應花朵隻要由她照料,就能夠欣欣向榮,小說中筆墨雖少,但將她弄來照料家園花束,自然綽綽有餘。
縫紉製衣,這一點徐浪已經看好了符敏儀,等著今後若能掌管靈鷲宮,就把她給弄到家園裡麵。
至於馬棚獸園藥田,家園灑掃,徐浪就打算慢慢看,畢竟這種粗活,誰能都做。
晚上睡覺之時,徐浪先在嶽靈珊處,兩個人鬨了一陣兒,嶽靈珊倦極而眠,徐浪又去溫泉洗了洗,去找任盈盈玩鬨一陣兒,僅有徐浪和任盈盈兩個人的時候,任盈盈也沒有許多拘束,自然又是一種蜜意柔情。
天色漸明,徐浪整理衣衫,回到了客棧之中。
自從大理段家知曉“姑蘇慕容”竊取六脈神劍之後,大理的鎮南王段二攜帶四衛,一並要到蘇州去調查問題,徐浪和王語嫣也在其中,木婉清則去找她母親,同徐浪也就分開了。
關於天龍寺和鳩摩智之事,徐浪也問過要不要助拳,天龍寺的四本拿到了神照經和血刀經,信心十足,感覺並不需要,徐浪也就沒有繼續多問,也沒有繼續在大理逗留。
畢竟鳩摩智武功雖高,在徐浪麵前也不夠看,在鳩摩智的身上,徐浪也沒有什麼想圖謀的,索性就先不理會,依照鳩摩智的性子,隻怕要不了多久,鳩摩智也會趕往蘇州。
“徐先生。”
段正淳看到徐浪開門,依照江湖之禮,拱了拱手,笑問道“昨晚睡得可好?”
“還好。”
徐浪點頭,看向段正淳,瞧他神色不像睡過的樣子,問道“鎮南王一宿沒睡?”
段正淳點點頭,含笑說道“許久沒有出門了,現在一出門,自覺如魚歸大海,鳥上青天,一宿都不曾入眠,遙想當年我就在這鎮上,遇到了一個采桑少女……現在來到這邊,一切都物是人非了。”
“……”
徐浪無言。
段正淳這個人對付女人是有一手的,擂鼓山的無崖子和蘇星河想了多年,要找到一個傳人為他們報仇,而要報仇其中比較重要的一點,就是將李秋水給拉回來,讓李秋水的心彆放在丁春秋的身上,從而成為報仇的助力。
故此無崖子想要找一個英俊瀟灑的人,特意想到了段正淳,結果段正淳沒去,讓段譽去了,將蘇星河氣的半死。
畢竟要成為逍遙派傳人,最重要的使命是能勾引到李秋水。
如此想想,這無崖子也有為自己頭上刷綠漆的意思。
三人行必有我師,徐浪善於看到人的長處,也就悄悄的觀摩段正淳,看他是如何應付女人的。
“淳哥,淳哥……”
窗外忽然有女聲,段正淳喜不自勝,打開窗子,看向下麵,叫道“紅棉,你怎麼來了?”說著段正淳又看到了木婉清,心中明白,這是自己的女兒將秦紅棉給帶回來了。
想到秦紅棉這些年吃的苦,段正淳雙眼就紅了。
“段正淳,你果然死性不改!”
房內有一女子進來,冷冷說道。
段正淳臉色一苦,扭過身來,看到正是刀白鳳。
“這一次,我跟著你。”
刀白鳳說道。
“譽兒呢?”
段正淳問道。
“他在天龍寺下棋,同段延慶對上了……”
刀白鳳不想說太多,但是她感覺沒法在大理繼續待下去了,這才出來跟著段正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