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先生大才,寥寥數語,讓我們撥雲見日。”
蘇星河看著棋盤已破,對徐浪拱手說道。
師傅擺下的棋局也能被徐浪破去,蘇星河是服氣了,指向旁邊的房屋,說道“逍遙掌門就在裡麵。”
這邊三個房屋全都沒有門窗,徐浪走到跟前,沒有伸手,真氣在前麵一絞,身前的木板自然破碎,而後邁步走入其中。
無崖子在中間的房間裡麵,房屋裡麵沒有家具,沒有門窗,這地方自然少有亮光,也是徐浪來時破出的門洞,透過這一點光芒,讓這房間裡麵沒有那麼黑黝。
“你居然有這般麵貌,無怪乎她會將你引入門牆。”
無崖子用繩子吊在房梁,淩空而坐,看到徐浪的麵貌,不由歎息,說道“你能破開我的棋局,又有這般麵貌,實在極好,可惜這事情的順序顛倒了。”
無崖子心中的順序,收徒,然後讓弟子去無量山,憑借弟子的麵貌,讓李秋水另眼相待,然後傳授武功。
而徐浪的順序,跟著李秋水,誅除丁春秋,然後來到了擂鼓山。
“她是良心發現,但是卻又將我給比下去了。”
無崖子一聲歎息,問道“秋水妹近來可好?”
多年來不曾報的仇,最終被李秋水解決了,無崖子心情也很複雜。
“不太好。”
徐浪說道“她和天山童姥爭鬥半生,才發現了無崖子先生癡戀之人,居然是她的妹妹,十分心酸。”
“啊這……”
無崖子有些尷尬。
玉像是他以李秋水為藍本,以一點黑痣作為點綴而成。
當年他凋像的時候,李小妹隻有十一歲,麵貌和玉像還有差彆,無崖子天天看著玉像,就是在等著李小妹長大,結果半道就被李秋水打殘了,這一樁心中秘事也就沒有揭露。
現在被徐浪揭破,讓無崖子臉麵感覺掛不住了。
“我跟小妹沒什麼的,她一定是誤會了。”
無崖子辯解說道。
“她妹子已經過世多年了。”
徐浪說道。
無崖子心中早有這種準備,聞言不禁歎息,而後瞧著徐浪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的臉,讓他又繃住了臉,將情緒給收斂一下。
“這些年來,李秋水前輩一直都在籌備著一件事情,就是將琅嬛玉洞之中的武學統合,創造一套包容萬有的武功,隻是這等工程太過宏大,根本不是一人之力可以達成。”
徐浪又說起了這件事情。
適才跟無崖子對話,先送無崖子社死,也讓無崖子有歉疚之心,再說了李小妹的死,接著是當年無崖子和李秋水的心願,徐浪就是想讓無崖子自覺的奉獻一切。
你已經是個成熟的老爺爺了,要懂得自覺奉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