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嶽山有一個遺願,殺掉天君席應,這一事件被石青璿所繼承,石青璿想要找人傳授換日大法和霸刀,讓人殺掉席應。
而石青璿的另一心願,就是不死印法。
這是石之軒留下,害死了碧秀心的凶物,也是石青璿的一個心病。
“為什麼要幫青璿?”
石青璿戒備的看著徐浪,能將這些東西都給打聽到,徐浪的信息渠道確實厲害。
“因為我這個人是熱心腸,從來不會對彆人的苦難視若不見。”
徐浪看著石青璿嗬嗬笑道。
這句話也是石青璿道德綁架徐子陵,傳授其換日大法時候所說。
“你經常幫助人?”
石青璿問道。
“應該吧。”
徐浪笑道“前不久取出了邪帝舍利,交給了邪王石之軒,讓他治療自己的精神分裂。”
“什麼?”
石青璿聞言驚呼。
“不用驚呼。”
徐浪澹澹說道“這隻是我平生對人的一個小小幫助。”
“你可知道,這必然要引起天下大亂?”
石青璿咬牙說道。
“石之軒的病症,源於他所修花間派和補天閣兩種武學,又以佛門武學縫合,作為輪抽,將兩種截然相反的武功融彙一體,故此當他對一樣越來越愛的時候,心中就又會出現另一種情緒,要將這一切都給毀滅。”
徐浪說道“這是武學上的問題,並且現在的石之軒沉溺已深,唯有增強他的本源,才能夠讓他將生死駕馭,暫回正常,當年我在隆中躬耕時,每當遇到病重垂危之人,總是先喂以稀粥,服用平和藥物,待至臟腑調和,形體好轉,再用肉食補之,猛藥攻之,則病根儘除!”
邪帝舍利就是石之軒的稀粥。
石青璿蹙眉看著徐浪,她自覺徐浪說的有道理,但隆中躬耕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
“不死印法,在我看來就是石之軒的病曆。”
徐浪看著石青璿說道“隻是他的病曆過於特殊,因此不能拘方抓藥,隻有對症下藥。”
徐浪自覺石之軒缺少的是陰陽調和,當初他若是偷師道門,應該會好上很多,畢竟在邊荒時期,道門的人已經背著太極圖到處跑了。
“你真是自信。”
石青璿冷笑一聲,說道“你就不怕他病好了,先行殺你?”
“不怕。”
徐浪嗬嗬笑道“當初在大興,我打他隻用一隻手,等到他病狀好了,頂多兩隻手一起上,而石之軒若是能夠看破生死虛幻,未來不可限量。”
石青璿目光來回的看著徐浪,忽而一笑,說道“若當真如此,青璿便要將秘籍托付給你了,隻是不知道你做完了這些事情,要青璿怎麼謝你?”
“簡單。”
徐浪笑笑,展開折扇,將師妃暄的麵容顯露在石青璿身前,說道“等到事情結束,青璿隻要露出真容,讓我將你的仙容畫在上麵就好。”
石之軒說石青璿,言說她害怕被人談論,故此極少出現人前,一旦她用真容同人相對,那麼此人就進入她的心中。
石青璿的麵紗,就是她的心防。
徐浪打算直接闖進去。
石青璿看著徐浪所繪製的畫像,瞧著上麵栩栩如生的師妃暄,點點頭,說道“若你這能做到,那麼青璿自無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