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不負看到了徐浪並沒有上前夾攻和尚,又瞧著單婉晶在側,知曉女兒對他恨之入骨,故此索性假打,出招兩分,留勁八分,硬生生受了了空一掌,然後羊裝重傷,滾在一旁,從而讓自己抽身而出。
剩下的事情,邊不負準備交給徐浪了。
“邪帝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邊不負吐出一口血,奄奄一息,表示不能再打了。
怎麼說呢,感覺不如ti10……來的真實。
徐浪看著邊不負,心中評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徐浪上前,一手拿著邊不負的脖子,伸手就準備合他的眼睛,說道“你儘力了。”
這就讓我瞑目了?
都不試著挽救一下?
邊不負躺在地上,透過徐浪的指頭縫隙,看到單婉晶的長劍向著他的咽喉刺來!
乾!
邊不負翻身準備起來,但是徐浪一隻手按在後頸,一隻手按著前額,邊不負無從掙脫,就連上半身都是麻木的,這一劍刺來,瞬間造就了醫學奇跡,奄奄一息的邊不負雙腿交織成影,接連閃避了單婉晶數劍。
“嗖嗖!!”
單婉晶劍光凝練,給邊不負的身上刺來劍傷,眼下邊不負雖然身體扭動,但是腦袋被控,軀乾不能轉動自如,所能發揮的一應實力全都有限,劍光凝練斬來,縱橫開闔,往往是能在邊不負的身上造成傷害。
連續數招,眼見不能捅破邊不負的喉嚨,單婉晶劍勢一轉,徑自向著邊不負的雙腿而去。
“唰!”
邊不負的一條腿被單婉晶斬下,另一條腿在翻轉之時,被單婉晶劍光一絞,這也其根而斷。
兩條腿被卸下,邊不負的身前再無防護,他的兩條胳膊無從抬起,隻能順著徐浪的指縫,瞧著單婉晶長劍而來,直入咽喉。
一點一抹。
這劍勢便將邊不負的人頭給切了下來。
手鬆開的時候,邊不負的眼睛睜著,顯然是死不瞑目。
單婉晶收劍而立,看著躺在地上的邊不負,微微抬頭,長出一口氣,感覺懸在心中的一件事情終究放下了。
徐浪站起身來,擦了擦手上的血,看向了空,笑了笑,說道“靜念禪院的了空大師果然了不起,縱然我一再試探,始終不曾開口,這閉口禪看來當真牢不可破。”
徐浪在給自己找補。
了空的臉上露出燦然笑容,伸手一敲木魚,滿是禪意。
“大師適才的意思我全都明白。”
徐浪看著了空,想起了空先是采花微笑,然後將花扔在一邊,躬身種田,肅然起敬,說道“私欲誤國,實乾興邦,楚王好細腰,宮中多餓死的事情,斷然不會在我這裡上演,我也定能腳踏實地,帶著農民過好日子。”
“……”
了空看著徐浪,終究繃不住了,問道“你到底懂不懂禪?”
這一句話說出之後,了空長歎一聲,知曉自己的閉口禪終究是被邪帝破了,歎息一聲,扭頭就走。
至於他勸徐浪的話,徐浪適才的回答,就是對他的回應。
邪帝此人,高深莫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