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有這樣的想法，死的不冤，該得到屠滅。
秦少凡回頭看向鬼王城內的情況，血花在不斷綻放，一條又一條生命被收割，修士大量湮滅之後，體內吸納來的能量，開始回歸天地，使得天地間能量密度在上漲。
“老者，孩童，婦女，照殺不誤！”
“來之前，總是聽到他們說，擔心不殺絕，會被報複，所以要麼不殺，不動手，一動手，就是滅九族！”
“現在一看，不止如此，這些無邊鬼域的家夥，因為無邊鬼帝已經要投靠深淵族了！”
“未來，若是他們背叛，那就相當於混沌界四成的生靈背叛，單單是這些家夥，已經能夠拖住混沌界的其他修士了！”秦少凡稍有感觸，看到赤仙一劍挑飛了一個大羅圓滿境老頭者，心中也沒了怒意。
最初，混沌帝他們下令全部屠滅的時刻。
秦少凡，心中還是有些不爽的，隻是沒有說出來而已。
畢竟覺得此事與婦孺老者幼兒何乾？
後麵才發現，總有幼兒會成為青年，婦孺與老者手持兵刃，同樣可戰，當一個家族的少部分修士，願意跟著無邊鬼帝投靠深淵族時，這個家族多半也會出問題，與其等到他們主動投靠深淵族，與自己為敵時。
不如先下手為強，哪怕他們不是完全投靠，隻是相信深淵族，想要作壁上觀，也極有可能會被被深淵族算計了，到時候，他們死在深淵族的手中，都是在增強深淵族的實力，深淵族可以吞噬他們，變得更強。
所以，攘外必先安內，寧願屠空這四成生靈，也省的他們背叛混沌界，最後導致混沌界全滅。
“老秦，你怎麼了！”
“誒！”赤仙趕過來時，見到秦少凡注視著這一幕，正在思索，又見到有個金魔圓滿境女子，準備襲擊秦少凡，下意識的抬手一劍，就將對方斬成了漫天血花。
“我忽然意識到，我們和混沌帝，其實與空明偽帝，都是麵臨一樣的選擇！”
“當外敵來臨時，不可能選擇不死人，隻能在少死人和全部死之間，選一個！”
秦少凡此刻的感悟與此前的人皇道感悟，庇護眾生有了些許不同，眾生若想庇護，也必須傾儘全力，敢死敢拚，否則，自己又憑什麼要庇護眾生，眾生與自己何乾？
“你能明白就好了！”
“看著你是四十萬歲左右了，實則，我看你大多數時間都在閉關吧？”
赤仙玩笑著吐槽了兩句，他感覺秦少凡的這個歲數，是因為閉關太久，所以甚至比不上那些在外界混跡個上萬年的修士，未必會有對方更果斷果決，想來很多老東西，都有這種情況。
“這！”
“殺？”
“還是？”
秦少凡抬頭一看，愕然的看到一處處宮殿之中，衝出了一批又一批青年修士與少年修士，少女修士。
赤仙毫無心理壓力，抬手一劍就把那一隊年紀最小的少年修士們，全部斬成碎片，喃喃道：“我們和他們已是血仇，留什麼手？速度殺到鬼王果樹前吧！”
“你體內散發出的特殊氣息，有點像是人皇道才有的。”
“但是，兄弟啊，這天下蒼生，不是都要庇護的，其中可恨，可恥之輩，就不需要庇護了。”
“皇者可以愛萬靈，但不該都愛，像是這種叛徒，你若是去照拂他們，就是我等的仇人。”
“不要多想，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