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流翎的臉色冷了下來,“說到底你還是嫌棄朕的眼光,那要照這麼說的話,你是朕的寵妃這件事情,其實也是朕眼神有問題,朕其實應該把你的打入冷宮裡,讓你去跟蕭采人呆在一起。”
看著這個越來越過分的男人,容紫衣有那麼一瞬間,真的想撲上去狠狠的咬他一口,咬死他才解氣。
但是好女不跟男鬥,不對,好女不跟狗鬥,她懶得搭理他,他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,他喜歡怎麼樣他就怎麼樣吧,反正到最後就算丟臉,那丟的也是他的臉,她有什麼好在意的呢?
於是容紫衣就把頭上原本美麗的首飾都給卸了下來,將姬流翎挑的那些金燦燦的金首飾,全部都掛在了頭上。
華麗的金首飾閃閃發光,美則美矣,但是她渾身上下都隻有兩個大字,俗氣!
大大的俗氣!
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是哪裡蹦出來的暴發戶,把金子全部都打造穿在頭上。
但是這還沒完。
姬流翎又看了看她的衣服,她的這件衣服是紫色的,襯托著她的身材玲瓏有致,就連她頭上的這些俗氣的首飾都可以忽略了。
他眯起眼睛,“你這身衣服很不搭。”
容紫衣點點頭,“我也覺得。”
所以他是不是應該良心發現了,讓她把這些俗氣的首飾給去掉呀!
接著,容紫衣就見男人去她的衣服堆裡,挑挑揀揀,最後挑出了一件她從來沒有穿過的金色的衣服。
深黃發金的那種。
這種顏色本來就挑人,要是平時穿也就算了,可是再配上她如今這一身頭發,容紫衣想想整個人就不好了。
那是什麼,那活脫脫是一個行走的搖錢樹一般,那已經不是可以用俗氣二字來形容的了。
“去將它給換上。”姬流翎道。
容紫衣已經沒有表情了,看著男人。
就在姬流翎想著她是不是要爆發的時候,容紫衣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,隨後乖乖的點點頭,“好啊。”
隨後她便進去老老實實的給換上了。
容紫衣一點都不想說話,他喜歡就好。
馬車來到了徐家府邸。
陸陸續續的人進去。
徐文傑果然邀請了好多人,並不隻是她一個。
其實據說司伊雪與她那破表妹隻邀請了她一個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狗皇帝也跟來了。
容紫衣不想跟狗皇帝說話,所以就沒問。
她下了馬車就都是先進去了徐府。
姬流翎盯著女人的背影,一路上容紫衣都好脾氣的沒跟他說話。
不對,如果她是好脾氣的話,就不會當個啞巴了。
平時那麼能嘰喳,剛才就跟個啞巴似的,現在還敢撂下他一個人先走了。
不過也好,她打扮成那樣,要不是迫不得已,他其實也不想認識她的。
容紫衣剛走進去,就嘩啦啦吸引了一大片人的目光。
沒辦法,她打扮的這麼彆致,對於眾人來說,簡直就是空前絕後,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有史以來第一人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