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狗皇帝後終究是錯付了!
“這不是不是的!”
司伊雪和華鶯裳兩個人不斷的搖頭,奈何被下藥根本說不出來一句話。
最後。
華玉衡意味深長的望著徐文傑,“昨天晚上,小女是從徐府出來的,你們昨天……”
經過了一番交談……
徐文傑勾唇一笑,“華家主,既然你想讓小侄這樣做,就應該拿出點誠意。”隨後又看向華鶯裳,他一點也不介意身邊多一個女人。
華玉衡不知對徐文傑許下了什麼,很快他們就走了。
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。
大概的意思就是,華鶯裳的名字已經壞了,要不是被華玉衡領出去的,彆人肯定說得更難聽。
本來之前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,如今更是隻有將華鶯裳嫁給徐文傑,才能免得了這一場非議。
華玉衡以前還對華鶯裳這個女兒抱有希望,可是現在她已經變成這樣,他也管不了她了,所以就把她給送了出去。
眾人紛紛議論。
“你們看那不是徐文傑公子,還有華鶯裳小姐,他們怎麼會在這裡。”
“不知道,好像之前他們就有關係,還聽說華鶯裳要與司伊雪共事一夫。”
眾人議論紛紛,就算華鶯裳現在變成徐文傑的女人,保全了她被當花魁的事情,也畢竟不好聽。
華鶯裳聽到要被徐文傑帶走的消息,瞬間絕望,“不行,我不會嫁給他的。”
華玉衡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嫁你為什麼要惹事情,惹出來事情,你自己就要負責任。”
說完他就頭也不回來就走了。
華鶯裳瞪大眼睛回頭看著徐文傑,“你做夢,我死也不會嫁給你的!”
“是嗎?”徐文傑看著她,果然賤人都是相同的。華鶯裳跟司伊雪兩個人關係這麼好,果然都賤到一起去了,一點也不是省油的燈。
昨天晚上都那樣了,今天兩個人還有力氣出門,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。
徐文傑上前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,“就憑你華鶯裳這樣的人還敢嫌棄我,你可不要忘了,剛才是你爹親自把你送給我的。”
華鶯裳的臉色一白,然後捂著自己的臉,“你居然敢打我!”
“打你怎麼了?就算是殺了你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?”
“我要回去告訴我爹!”
“你爹?你爹他要是還想管你,就不會將你嫁到我這裡來了。”徐文傑冷笑一聲,“現在你就是死了也隻是我徐家的一隻鬼罷了,你以為你還是什麼高高在上的三小姐嗎?”
華鶯裳的臉色徹底發白,難道她的這一生就毀了?
“活該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看著華鶯裳的下場,容紫衣沒有一點同情心。
俗話說人不作死就不會死,誰讓她們先聯手算計她的,這一切都是她自私惡果。
容紫衣開心的順手拿起了一個蘋果,哢嚓哢嚓吃了起來。
“看來你的心情不錯。”姬流翎眯起眼睛望著她。
“那是當然。”容紫衣笑了兩聲。
姬流翎咬牙,可是他的心情很不好。
他沒有再說什麼,直接將這女人帶了回去。
回宮的一路上,這個女人直接把他當空氣,該吃吃該喝喝喝,好像完全沒有他這個人存在似的。
姬流翎握了握拳,氣不打一處來。
安德昭在宮裡等著帝王。
看到帝王把花妃娘娘給帶回來了,他微微鬆了口氣。
但是走近了再看到兩人,安德昭心中一驚,怎麼回事,皇上與娘娘好像兩個人沒有和好啊。
他上前說道,“娘娘您沒事吧?”
“沒事呀,我好的很呢。”容紫衣對他笑了笑。
“好,那就好,皇上還以為娘娘在外麵遇到什麼事情了呢,可是非常擔心您呢。”
“哦,是嗎?那就多謝安公公關心了。”
姬流翎聞言臉色黑了個透徹。安德昭說的明明是他關心她,她為什麼要謝安德昭而不是他?!
安德昭也愣了愣,是啊,所以娘娘為什麼要謝他呢?
隨後心中一驚,這他可不敢當啊,再看看皇上的臉色。
皇上的眼神不善的看著他,似乎想要把他給淩遲一般,安德昭嚇得連忙擺了擺手,“娘娘,這可不敢當啊,真正關心您的人不是奴才是皇上,奴才自然沒有皇上關心娘娘……”
“什麼,您居然不關心我嗎?”容紫衣委屈的眨了眨眼。
“這……不是,奴才當然關心……”
“哼!”姬流翎突然冷冷的哼了一聲,甩袖就扭頭大步離開了,似乎不想再多看她一眼。
安德昭暗道一聲糟糕,也連忙向容紫衣告退,“娘娘,奴才就先走了。”
他連忙跟上帝王的腳步,皇上生氣起來,那後果可嚴重了。
看到男人生氣的背影,容紫衣也冷冷的哼了一聲,走進了自己的宮殿裡,並且心中還覺得解氣了幾分。
他不好過,她就好過了。
在另一邊,白泠泠一覺醒來感覺身上的傷痛好了一點,還發現姬玥翎並沒有在宮殿裡,於是就連忙穿上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,離開這裡。
真是太丟人了,她以後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姬玥翎。
她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。
白泠泠剛想要溜達回自己的家,以後沒事她就再也不來皇宮住,就算姑母再想她她也不會來的。
她的心裡這麼想著,飛速的打算出宮,可是她還沒有出去,就看到自己的皇帝表哥。
白泠泠心中本來就不舒服,再加上可能是做賊心虛,看到姬流翎也並不想和他說話,掉頭就想離開。
姬流翎本來就因為容紫衣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,現在看到白泠泠,立馬想到那個罪魁禍首就是她。
要不是她,容紫衣也不會跟她一起去太極湖釣魚,更加不會跟那些男人牽牽扯扯。
所以都是她乾的好事。
“你給朕站住。”
“表哥,怎麼了?”白泠泠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麼,嚇得她汗水都滴了出來。
姬流翎冷冷的看著她,“是誰讓你帶著花妃鬼混的。”
“什麼??我沒有啊。”白泠泠鬆了一口氣,很快又皺了皺眉,“你又在瞎說什麼呢?我什麼時候帶花妃鬼混了,不對,是我什麼時候鬼混過了。”
姬流翎沉聲,“還說沒有鬼混,你們去太極湖乾什麼了?你自己釣魚也就算了,為什麼要帶上花妃?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