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玄乎的事情她向來都很懂的,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姬流翎眯起眼睛,玄乎的事情,的確。
玄乎的事情。
眾人都不行,看見容紫衣出場,立即都把希望放在了她的身上。
花妃娘娘可是處處給他們驚喜啊。
“真的能行嗎?剛才我試了,那根本打不開,詭異的很,難道這把劍還真的通靈認主嗎?還有緣人,花妃娘娘她會是那個有緣人嗎?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這到現在其實跟有緣人沒緣的已經沒什麼多大的關係了,按照舒星沉的說法就是誰是個好人,被這把劍認可的才行。
這也有關於他們北國人的臉麵。
接著就見花妃娘娘抱起了那把劍,然後就好像抱新出生的嬰兒似的抱在懷裡,左搖右晃,還背過了身子去。
又走到剛才那塊假山石頭跟前。
眾人……
“花妃娘娘怎麼又來這一招?難道這麵牆有什麼魔力不成?這麵牆上藏著什麼秘密嗎?”
舒星沉和明月夏一臉不解,明顯也是這麼想的,但是據他們觀察這麵牆,它就是普普通通的石頭牆,完全沒有什麼特殊的。
而且這一次,容紫衣並沒有在牆上摳來摳去,去摳什麼東西,她就隻是站在那裡,好像這牆是一個可以遮掩什麼的屏風罷了。
“花妃娘娘到底是在哄孩子還是在玩遊戲解開謎底呀!”
容紫衣的舉動讓人看著迷惑。
還有她的姿勢,眾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,還有一些人捂著嘴打趣,“說不定她就是想要生孩子,所以提前感受一把。”
說到這裡,眾人都看了看皇上。
這妃子懷不懷孕,或者是能不能有身孕,全看皇上的意思。
不然就是皇上寵幸了她,但是皇上如果不想讓她生下孩子的話,也是一碗藥的事情。
眾人看著容紫衣背影。
“花妃娘娘因為想要孩子都將一把劍當做孩子做試驗品,太可憐了,皇上如果真的喜歡花妃娘娘的話,還是早點賜她個孩子吧。”
但是後宮眾妃們卻不高興了。
這個該死的容紫衣可真是不嫌丟人呀,這種事情也敢在台麵上表達出來。她們不得不佩服容紫衣的厚臉皮。
“所以花妃娘娘到底是在乾什麼呀?”所有人都疑惑的盯著容紫衣的後背,看著她繼續保持著哄孩子,不對,是哄一把劍的動作。
“彆吵!”容紫衣突然回頭冷冷的嗬斥了她們一句,好像是她們嘰嘰喳喳的打擾了她懷裡的孩子,不對,這一把劍的睡眠了似的。
“啊這……花妃娘娘這是戲精上身?還是腦子有毛病啊,竟然還真的認真起來了。”
姬流翎的臉上一黑。
她就這麼想要孩子?
那她平時怎麼不跟他說呢?說不定他會滿足她呢?
在眾人等得不耐煩的時候,容紫衣終於又抱著劍回來了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?現在是什麼情況?是打不開嗎?”
眾人看著容紫衣。
他們都想要知道答案。
無數眼睛盯著她。
容紫衣搖了搖頭。
眾人瞬間一臉失落。
看花妃娘娘這個樣子就證明她也沒有辦法,沒錯,剛才他們都已經試過了,根本就打不開,完全沒有辦法。
想來她一個柔弱的女子也不可能有他們有力氣,更打不開。
眾人一個接一個唉聲歎氣。
這拔不開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會讓人家覺得他們北國這裡沒有才能之人,會丟人。
舒星沉是蜀中的弟子,蜀中並不屬於這裡,他們是自成一片天。
據說加入蜀中的弟子就要跟他們的本土斷絕關係,把戶口都給遷移到蜀中去了,所以雖然這個明大小姐她是這裡本土的人,可是自從她進去蜀中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經徹徹底底是蜀中的人,跟他們沒關係了。
所以他們並不想在這兩個外人麵前丟了麵子。
可是那又怎麼樣呢?就連他們最厲害的花妃娘娘都沒有辦法束手無策了,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。
隨後就聽到花妃說,“舒星沉公子,明月夏小姐,你們可真的是用心良苦了,送了這麼好的寶貝,卻是這麼簡單的遊戲規則,簡直就是讓我白瓢啊。”
容紫衣話落,眾人就看到那把劍被她輕鬆的給拔了出來。
劍身泛著冷光,上麵還透露著光澤,不像它的外表那樣漆黑,一看也就是價值不菲的寶藏。
“天哪,花妃娘娘她拔出來了,拔出來了,她竟然真的拔出來了!”
原來,她剛才搖頭並不是代表她拔不出來,而是在諷刺蜀中彆出心裁最後還不是這麼輕易的給她們給破解了。
舒星沉的臉徹底掛不住了,這怎麼可能?要說第一次是容紫衣湊巧解開,取出珠子那也就算了,可是這一次是為什麼呢?
她怎麼懂得呢?就連明月夏也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破解,她根本不應該做不到。
姬流翎也眯起眼睛,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的女子。
正在這時,突然有一塊布料似的東西從劍鞘裡掉了出來。
“哎呀,這裡麵怎麼還裝著東西呀?是什麼東西?難道劍中還有劍?”
眾人嘴角狠狠一抽,什麼叫劍中有劍?
容紫衣又道,“是不是剛才因為這個東西在裡麵堵著,所以大家才沒能打開劍呢?不過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。”
說著,容紫衣就已經將那東西展開。
嘩然一下,那些女子們懂得臉都紅了。
懂也裝不懂。
男子們齊齊愣了愣,然後嘴角抽了抽,再抽了抽,那分明就是男人的褻褲,怎麼可能會從那裡麵冒出來?
“這…什麼呀?”偏偏容紫衣還一臉無辜,“本宮怎麼好像有點眼熟眼熟。”
眾人“……”
她一個女子怎麼可能認識男子的褻褲。
除了見到她爹的,就是見到皇上的了。
不過應該是後者更貼切一點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啊?舒星沉公子你認識嗎?”容紫衣突然拿著那條褻褲走到舒星沉跟前,就差點丟到他的臉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