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!這該死的狗皇帝!
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容紫衣睜開眼睛,恨的牙癢癢。
這該死的狗男人,她是跟他上輩子有仇嗎?他要這麼折磨自己。
她看他根本不把她當人看,真是氣死她了,她現在連起床穿衣服吃早飯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就這,你也太弱了吧,看來姬流翎應該多讓你吃點好東西,好給你強身健體。”白刺蝟看著她道。
“我現在心情不好,所以你最好給我閉嘴。”容紫衣冷冷的嗬斥在那旁邊說風涼話的狗刺蝟。
她怎麼弱了,換它它去試試啊,就是超人也承受不住那該死的男人吧。
“都說你弱你還不承認,我體力都比你強。你跑的沒我快。”
“那你吃的比我多,你還好意思說。你長得那麼小,整天也不乾活,又吃這麼多,你怎麼好意思?”容紫衣簡直無語了。
“我……”白刺蝟還想要說什麼,突然看到門口出現一道人影。
臥槽嚇死刺蝟了,白刺蝟嗖一下就溜走了。
總之有這個男人在的地方沒有它,為什麼就因為他太可怕了。
跟他待在一起,它隨時隨地都有死的可能,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。
“氣死我了,男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,我現在很煩躁,狗刺蝟你最好跟我閉嘴,不要吵我,滾一邊去,還有累死姬流翎算了,他每天早朝這麼忙,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力氣,你說他是屬狗的嗎?不對,狗哪有他厲害呀。屬龍的嗎?龍哪有他無恥啊?”
容紫衣說著說著,突然感覺到氣氛不對勁,好像哪裡傳來了一道冷風,涼颼颼的。
這冷風她還很熟悉。
容紫衣抬頭一看,瞬間忍不住抖了一下,該死的狗男人什麼時候來的,那小東西走了也不告訴她……
容紫衣正想著要該怎麼辦的,說彆人壞話被彆人逮了個正著,她還是很尷尬的。
接著就見姬流翎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容紫衣因為害怕想要拉上被子蒙住腦袋,卻不知道扯到了哪裡,渾身疼痛,嘶的一聲,然後她又故意叫了起來。
“啊啊啊死了疼死了。”
“怎麼了?”姬流翎臉色一變,擔憂的走過來,立馬將她給抱了起來,“是哪裡不舒服嗎?”
“你還說,哪裡都不舒服。”容紫衣順勢靠在他的懷裡,然後開始撒嬌,“還不是你!”
“有這麼嬌弱嗎?”姬流翎挑了挑眉。
“還說呢,哪裡是人家嬌弱,分明就是你太過分了。”
“是嗎?”姬流翎的臉色板了板,不過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,並沒有拿她怎麼樣,也沒有朝她發火。
“那算是朕的不對,你想要什麼?”
切,完事了就開始給補償嗎?當她是什麼了?
“我要抱抱!”她撒嬌。
姬流翎“現在不是已經抱著了嗎?”
“我要皇上抱著我出去外麵透透風。”
“不是還不舒服嗎?亂動什麼。”
“那也要適當的運動,皇上快點帶我出去。”
姬流翎“不去不行?”
“不行,不行,就不行!”姬流翎看著這個女人,她平時不愛撒嬌,但是真的撒起嬌來,真的拿她沒辦法。
於是他就把人給抱出去了。
兩個人來到了外麵,姬流翎剛找到了一個暖和的地方,帶她看風景吹的風,誰知道就有一道女人尖利的聲音傳來。
“啊啊啊容紫衣你不要害我,你不要害我,你離我遠一點。”
姬流翎和容紫衣同時轉過頭,看到眼前瘋瘋癲癲的女人,臉色立即沉了下來。
容紫衣的臉色微微一變,眼前的人正是蕭琴月。
隻是她現在看上去好像和瘋子一樣,不正常,而且眼睛看著充滿了詭異,“花妃,你不要害我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已經不跟你搶皇上了,也無仇,你為什麼還要對我趕儘殺絕啊?”
說著說著她還一把掐住自己的脖子,一邊在地上打滾,然後又朝容紫衣衝過來。
“天哪,這個蕭琴月這是怎麼了?”不少人都已經被蕭琴月的聲音還有瘋瘋癲癲的話吸引過來看著。
“她怎麼那樣,好像被什麼附身一樣,而且她還說是花妃娘娘害她的……還有,花妃娘娘昨天贏了比賽,大家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。”
本來他們都在懷疑,現在又被蕭琴月這麼一說,眾人看著容紫衣的眼神就有些恐懼了。
姬流翎的臉色發黑發沉,顯然是動了怒,接著就想要動手。
卻被容紫衣給拉住了手。
“做什麼?”姬流翎陰沉的臉,“難道你就任她這麼詆毀你?什麼都不做。”他可是真的,這個也可不是個省油的燈,更不會有什麼憐憫之心。
“不是啊皇上,就是你乾嘛要用你的戒指打倒她呢?”說著她從地上撿了一枚石子塞到男人的手裡,“這戒指丟了不要不如給我吧,多貴呀。”
姬流翎一陣無語凝噎,這個該死的女人,竟然才迷到了這種地步。
最後他把怒火全部撒在了蕭琴月的身上。
石子直接朝蕭琴月丟了過去。
蕭琴月尖叫一聲,停下了朝容紫衣奔跑的步伐,整個人在倒在地,然後更加癲狂的大叫了起來。
“你害不了我的,你彆想害我,你不要想。”同時,越來越大的人朝這邊走了過,其中還有柳妃。
隻見柳妃慌忙的朝他們這邊走過來,“皇上,快點護駕!”
聽著柳妃的呼喊,姬流翎與容紫衣兩個人的臉色齊齊一變。
柳妃看著容紫衣,眼神也充滿了恐懼,接著她上前一把將皇上給拉到了一旁。
“皇上,出了這樣的事情,在沒有查清楚之前,你最好還是離花妃遠一點啊,無論你有多麼的寵他,臣妾也不能看著您不顧自己的安危。”
柳妃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,把他給拉走。
容紫衣本來渾身酸痛,不是裝的,於是身體的重量都在姬流翎的身上,如今姬流翎被柳妃給擠走,她便沒了依靠,隻能軟軟的倒在地上。
當然了有一半她是故意的。
她還不至於到這種地步。
“這……柳妃,本宮做了什麼?”容紫衣一副茫然委屈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