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在手裡的茶杯硬生生的捏成了粉碎,四周的人看到這一幕,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。
所以今天他們到底是來觀賞這些靈物的,還是過來看皇上他們吵架的,太可怕了吧,他們就不能回去關上門吵嗎?他們好想跑啊,不過沒有帝王的允許,他們想跑這個時候惹怒了帝王,估計死的更慘。
哎,早知道他們就不來了。
這個時候其他的人也都嘗試想要去找自己喜歡的動物。
白泠泠上前去,朝著那個蛇的地方慢慢的靠近,越是靠近她的心越發慌,怎麼辦?該怎麼辦?其實她很害怕,隻不過為了不被明月夏看扁,就硬著頭皮也要上。
雖然容紫衣剛才給了她白刺蝟,說隻要到時候它拿出來,就一定可以成功,但是她還是害怕呀,怎麼辦?
“你!”突然看到是一個熟悉的人影,白泠泠手又是狠狠一抖,臥槽人嚇人更嚇人,能嚇死人他怎麼在這裡?
姬玥翎在一旁站著靜靜的觀賞著,好像也在挑自己喜歡的東西。
然後朝她看了過來,“郡主你看上去很害怕。”
白泠泠……她要不害怕,也不至於嚇成這樣,廢話嗎不是!
“害怕還逞什麼能。”姬玥翎又道。沒錯,有皇帝為她撐腰,她真的害怕完全沒有必要過來。
“你,你懂什麼?就是因為我害怕才要更加的勇敢上前,勇往直前,主要本郡主想要突破自己,總不可能跟你們這種人一樣,害怕什麼事情就當縮頭烏龜,直接縮一輩子在龜殼裡麵不出來了吧。”
白泠泠的嘴巴也很厲害,隻不過平時在姬流翎的跟前占不到什麼,因為姬流翎毒舌起來就連容紫衣都比不過。
“那就請吧。”說完姬玥翎就走到一旁去了。
“你……”看到男人就這麼走了,也不在這看著她關心關心她,不怕她出了什麼危險,白泠泠就很生氣,甚至有種想要把他叫回來的衝動,但是想想還是算了。
剛才他好像看不起自己。
白泠泠咬了咬牙,她這個人很有誌氣的,不能被人看不起。
“郡主她怎麼嚇成這樣啊。”看著白泠泠一副不敢上前唯唯諾諾的樣子,明月夏忍不住嘲笑。
容紫衣“那也總比某些人隻動嘴皮子的強吧。”
明月夏!!這話說的不就是在說她嗎?這該死的女人。
她的臉色僵了僵,隨後皮笑肉不笑道,“郡主大半天還在門口呢。”
前麵有一個小房子在那裡,大蟒蛇進去之後才可以把它給收服。但是那個小房子的距離明明也不遠,白泠泠卻花了這麼久還在門口徘徊呢。
明月夏越發嘲笑,“花妃娘娘自己是很勇敢沒錯,不過也不要總是把彆人都想成你,畢竟像你這樣的奇女子,隻有一個,不然也不會深受皇上的寵愛。”
她故意把深受皇上寵愛的這句話拉長,也不知道是在諷刺誰。再加上她現在是姬流翎的眼中釘肉中一樣,大家一看就知道皇上很討厭她,對比下來就覺得更有意思了。
“哎呀,好棒棒呀!真的是太厲害了,不愧是我家泠泠啊,就是這麼棒,一般人根本比不了呢。”容紫衣根本沒有理會她,突然鼓起掌來興奮大喊。
明月夏冷冷的眯眸,看著前麵,隻見白泠泠人已經不見了,她竟然進去了房間裡。
明月夏的臉色異常,怎麼會?明明當初白泠泠被蛇咬了之後,之後看到蛇有多害怕,她比誰都清楚,甚至是連蛇的名字都不能提,現在她居然進去了。
怎麼大蟒蛇她也不害怕了嗎?
明月夏冷冷的哼了一聲,進去也要嚇死她。
不得不說,她還是很了解白泠泠的,白泠泠的確是進去了,不過也的確都快被嚇死了。
白泠泠嚇得渾身每個細胞都在緊張,心裡把姬玥翎狗血淋頭,要不是剛才遇到了他,她也不至於這麼拚,沒辦法,她這個人天生硬骨頭,不可以在外人麵前丟臉。
看他剛才的眼神分明是瞧不起自己。
可是這進來了之後怎麼辦呀?她剛才起來的勇氣一下子沒了。
她甚至都不敢睜大眼睛看眼前這條大蟒蛇,好
大蟒蛇可不是吃素的,見有人過來打擾它休息,瞬間它就爆炸了,張開嘴巴朝著白泠泠大吼了一聲。
白泠泠差點尖叫起來,“我去你還得嚇唬老娘,打死你打死你。”
在大蟒蛇探頭出來的時候,白泠泠又驚又嚇,直接跳起來踩在了它的腦袋上,“啊啊啊啊我打我打我打我打。”
可是,畢竟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幾百年的大蟒蛇,她這點拳腳功夫好像毛毛雨似的落下來,哪裡能夠製服得了它。
很快白泠泠就沒有力氣,反而激怒了大蟒蛇。
大蟒蛇一聲聲咆哮,嚇得人心惶惶。
“哎呀天哪,裡麵發生了什麼?好可怕呀,你們要不要去讓人進去看看郡主呀,彆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呢?這遊戲是小,生命最大呀。”明月夏一副擔憂緊張的說道。
但是她臉上一片輕鬆,甚至幸災樂禍,哪裡有一絲擔憂的模樣。
心裡不盼著白泠泠死在裡麵就夠好的了。
“我說明月夏小姐,你也這麼大個人了,都還不知道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嗎?你聽著好像泠泠被欺負,可是事實上指不定誰欺負誰呢,再說了我家泠泠可是很厲害的。”
說著,容紫衣還自豪起來了,揚了揚下巴。
好像跟白泠泠的關係有多麼好,白泠泠是她的孩子那樣驕傲。
明月夏還沒什麼反應,姬流翎就已經先被容紫衣膈應到了。
男人俊臉漆黑,這該死的女人總是對泠泠的事情那麼上頭,還說一些膈應人的話,也不知道是想要勾搭誰。
一個女子跟一個女子勾勾搭搭的,一點也不注意形象,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有毛病,性格有問題。
說不定還真的有問題,隻不過一般人不會往那方麵想罷了。
但是,姬流翎雖然吐槽容紫衣,此時卻也在一條線上。
他也看了明月夏一眼,“明月夏小姐,是這裡的糕點不夠可口嗎?你怎麼有那麼多時間說話?”吃東西都堵不住她的嘴。
聽著帝王的故意諷刺,明月夏也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因為她聽著前麵那一聲聲咆哮,就覺得白泠泠凶多吉少,在這裡,她最恨的人隻有白泠泠,所以隻要白泠泠不好她就很快樂,也不在乎他們會說什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