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說不然他去弄點飯來,讓皇上與她一同用膳。
可是容紫衣率先道,“對啊對啊,皇上這麼辛苦了,不然安公公你就趕緊扶皇上回去休息吧,皇上要小心龍體啊,不然還怎麼保護天下的子民,還有我們呢,是不是啊?”
姬流翎嗬。
她的話說的沒有毛病,可是聽著怎麼就這麼想讓人弄死她呢?
容紫衣就直接擺了擺手對他說道,“蓮兒,關門送客。”
蓮兒“這……”
她看了看帝王的臉色。覺得有點不妥,可是看到他也沒有吭聲,她也就正好聽自家娘娘的了,直接把門給關上。
姬流翎……
帝王在外麵,臉瞬間黑的跟個閻王一樣,這該死的主仆二人!
安德昭嚇得抖了抖身子,要死了要死了,天哪,他敢肯定,這個花妃一定是故意的吧。
連他都能夠感覺到,皇上又怎麼會感覺不出來呢?糟了,皇上肯定很傷心很難過,肯定有億點點不開心。
房間裡,容紫衣坐下來。
白刺蝟過來道,“你怎麼這麼壞的,居然把皇帝關門外麵。”
“是嗎,我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。”容紫衣聳了聳肩。
“是啊,這算什麼,畢竟你都能騙他昏迷了這麼多天,不過你怎麼不繼續裝了呢?”
容紫衣“怎麼知道我裝的?”
“廢話你平時吃嘛嘛香,喝什麼什麼棒什麼樣子,要是有毛病就見鬼了。”
容紫衣……這話說的,好像也是。
雖然她的確也是真的沒毛病。
“但是你現在為什麼突然醒來了?”
容紫衣……
還不是因為張太醫給她的吃的東西,她醒來剛才已經運動了一會,現在基本上已經好了。
要不是張太醫的藥,她現在也不會醒來。
……
外麵,安德昭被凍的打了個噴嚏。
天色漸晚,“皇上,太冷了,我們還是回去吧。”
他是不是沒明白,刁妃根本不想看到他呀。
姬流翎頓時冷冷的一個眼神瞪了過去,“朕讓你跟著了嗎?要走你就自己走著。”
安德昭………
可是他不走,他又怎麼能走呢?
姬流翎不耐煩道“還不趕緊滾!”
“是,皇上。”這回安德昭沒有猶豫,嗖的一下他就走了。
皇上還是很體諒他的,知道他年紀大了,所以先放他回去。
男人冰藍的眸子像閻羅王,死死瞪著眼前的門。
容紫衣剛準備躺下睡覺,砰的一聲,便有一聲響,男人走了進來,差點把門給她拆了,就這麼黑的臉出現在了她的房間裡。
容紫衣……
她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,“皇上,怎麼了?發生了什麼事情,難道能說有刺客來了要刺殺你嗎?”
該死的狗男人,他至於用這麼大的力氣嗎?
姬流翎看著她冷笑一聲,“裝的還很像啊。”裝的還真的有模有樣的。
“朕問你,你到底是幾個意思?”
是不是自她醒來他對她太好了,導致她覺得自己很行,又開始蹬鼻子上臉了。
容紫衣微微勾唇,她怎麼了,她還不是跟他學的,不過她陰陽怪氣的樣子比他差遠了。
然後就看到男人突然走上前了一步,容紫衣立即警惕的看著他,“你要乾什麼?”
這男人不會惱羞成怒,今天把她給掐死在這裡吧?
在她昏迷的時候,這個男人希望她醒過來也不好好說話,就是用威脅的語氣威脅她,如果再不醒來就掐死她,他還真的上手掐了她幾下,雖然沒有太用力,好像是在嚇唬她,可是他真的動手掐了。
所以容紫衣潛意識的把他給當成變態。
下一刻就看到男人直接越過了她,竟然朝著她的大床奔去。
容紫衣頓時傻眼了,“你,你這又是幾個意思?”現在輪到她問他了。
“你眼瞎看不見,還是個智障看不出來朕要休息了嗎?”
容紫衣笑了,深吸了一口氣,她這個智障?她眼瞎?
她當然不是個智障也不瞎,可是,她不明白為什麼他睡覺不回去卻是要睡在她這裡。
她提醒,“這是我的床。”
姬流翎糾正,“這皇宮上下都是朕的,連你都是,一個床又算什麼?”
容紫衣踏馬的,竟然還有點道理!
“所以皇上為什麼不回自己的住處?”
該死的男人說話一套一套的死不講理,容紫衣簡直無語透頂。
“天這麼晚又這麼冷,朕又冷又餓,你好意思讓朕走回去?”
容紫衣一頭問號???這麼遠,哪裡遠了?他還又冷又餓,他這個皇帝還能冷著他餓著他?真是有毛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