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的背叛與犧牲,為元嬰期散修贏得了一絲喘息之機。
他強忍傷痛,噴出一口鮮血,借此施展秘法,企圖破空而逃。
然而,邪龍族的妖王卻早已洞察先機,冷笑聲中,渾身邪氣沸騰,速度暴增,瞬間便追上了那名人族修士。
“人族,果然自私自利,危難之際隻知自保。”
妖王的聲音冷冽如冰,帶著一絲嘲諷,“但在我邪龍族麵前,你的掙紮不過是徒勞。”
言罷,他身形一展,便欲將這名元嬰期散修徹底抹殺。
而這一幕,恰好落入了遠處李乘風的眼中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是憐憫,還是對世間殘酷的無奈?
邪龍族妖王的笑聲在空中回蕩,充滿了自信與殘忍“洪濤,你以為區區血遁之術就能從我邪龍族妖王手中逃脫?
簡直是癡人說夢!你的元嬰,我勢在必得,它將成為我晉升實力的墊腳石!”
洪濤聞言,臉色蒼白如紙,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。
他深知自己已無路可退,隻能孤注一擲。於是,他咬緊牙關,雙手緊握那半截殘劍,劍身上詭異的光芒愈發耀眼,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。
“妖王,你莫要逼人太甚!我洪濤雖是一介散修,但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輩!你若再逼我,我便與這殘劍同歸於儘,讓你也得不到我的元嬰!”
洪濤的聲音中帶著決絕,他的精血不斷湧入殘劍之中,使得劍身血色光芒大盛,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彌漫開來。
邪龍族妖王見狀,瞳孔驟縮,他能感受到這股力量中蘊含的毀滅性,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忌憚。
然而,他身為妖王,豈能輕易退縮?於是,他心念一動,指揮著身後的十幾條邪龍組成大陣,將洪濤團團圍住,企圖以數量優勢壓倒對方。
妖王自身則化為人形,手持一把血色巨槍,槍尖直指洪濤,冷聲道“殺!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邪龍大陣猛然發動,然而,洪濤卻已搶先一步揮出那道血色劍芒。
劍芒破空而去,速度快若閃電,所過之處,二階邪龍紛紛身體一僵,隨後隕落,它們身上的血氣如同被吸引的洪流,瘋狂湧入殘劍之中。
殘劍的威勢再次暴漲,直指邪龍妖王。
妖王見狀,不得不在空中後退一步,那雙巨大的三角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,顯然在衡量這一劍的威力。
洪濤手持殘劍,血色光芒在他周身吞吐,他冷笑一聲。
對邪龍妖王說道“這是你逼我的!雖然我此刻已是油儘燈枯,但這一劍斬你,卻是綽綽有餘!識相的就滾開,我們井水不犯河水。
我們這些散修本就是為了資源而來,並不想為公孫家賣命。
我發誓,離開此地後,再也不會返回戰場!”
邪龍妖王沉默片刻,最終冷哼一聲,收起了血色巨槍。
他深知,若真與洪濤拚個魚死網破,自己雖能勝,但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。
權衡利弊之下,他選擇了撤退。
就在二人達成協議,以為可以鬆一口氣之時,天空突然風雲變幻,一個身披黑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們中間。
這黑袍人周身散發著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,手中緊握的正是公孫家聞名遐邇的靈寶——陰陽鏡,鏡麵上陰陽二氣緩緩流轉,仿佛蘊含著天地間最古老的力量。
邪龍妖王見狀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他深知,與這陰陽鏡相比,洪濤手中的半截殘劍雖強,卻需以自身精血為代價,且威力難以預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