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遠山向來架子大,被眾人追捧習慣了,王百川也並未放在心上,他帶著李乘風一路迂回前行,走走停停,欣賞著沿途的風景。
而李乘風在飛行的過程中,悄無聲息地放出了兩大血影,它們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虛空之中,將此地再次用陣法封禁起來。
李乘風心中暗自警惕,萬一出現什麼打鬥,也能確保外麵不會察覺到任何動靜。
畢竟,這次他們要麵對的是一個陣法大師,任何細微的差錯都可能導致暴露。
然而,李乘風心中也充滿了期待,如果成功抓住花遠山,他不僅能收獲頗豐,甚至還能掌控整個極北之地的陣法運營情況。
這個風險,對他來說,值得一冒。
王百川對這裡輕車熟路,很快便將李乘風帶到了一片隱藏在峽穀之中的洞府。
這洞府雖無富麗堂皇之感,但層層疊疊的禁製和陣法卻讓人眼花繚亂。
即使是李乘風這樣的強者,若不是神念異常強大,也很難發現此地的神妙之處。
李乘風目光如炬,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禁製和陣法全部拓印下來,準備慢慢研究。
羽塵界的陣法禁製與炎黃界大相徑庭,它們走的是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這對李乘風來說,無疑又是一次在陣法禁製之術上突破的機會。
他沉浸在陣法的海洋中,仿佛看到了自己在這條道路上不斷前行的身影。
待他們走近幾步,對方才緩緩步出迎接,是一位麵容如冠玉般溫潤的老者,帶著些許嬰兒肥,身著潔白無瑕的衣衫,披頭散發,透出一股飄逸出塵的氣質。
他見到王百川,嘴角勾起一抹和煦的笑容,說道:“百川道友,趕緊入座,你我二人可要好好論道一番。
這位土著修士是何方神聖?你為何要將他帶到我的麵前?倘若他隻是你的小跟班或是奴仆,還是趕緊趕出去吧,以免汙了我的眼。”
在老者的心目中,炎黃界的土著皆是些無知且愚蠢之輩,他們就如同那卑躬屈膝的狗一般,投奔了邪龍族,這種毫無誌氣與骨氣之人,他又豈會放在眼裡。
王百川聞言,連忙說道:“花遠山道友,切莫動怒。
我帶他前來,自然是有用處的。”
言罷,他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我這次前來,是想請道友還我一個人情。
因為我有一個小小的陣法難題,需要道友替我解答一番。”
說著,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符文,恭恭敬敬地遞給了花遠山這位陣法大師。
花遠山接過符文,仔細端詳了一番,頓時,他的臉色變得精彩紛呈起來。
“沒問題,我欠你的,自然要還給你。哈哈哈!”
他爽朗地大笑起來,心中暗自慶幸。
原本他還以為王百川會借助那個人情,向他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,可沒想到對方竟然隻是想要他解答一個如此簡單的陣法難題,他自然是欣然應允。
花遠山開始全神貫注地研究起這枚符文來,他的目光如炬,仿佛要將這符文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儘收眼底。
這枚符文之中蘊含著此地炎黃界的獨特規則,如果他能將其研究透徹,那麼他便有可能開發出一個全新的禁製。
從而讓所有從羽塵界來到這裡的修士,在抵禦這裡的天道壓製時,所受到的影響變得越來越小,進而發揮出他們真正的強大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