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與絕望。
拚儘全力地施展法力,想要抵禦這刺骨的寒冷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法力卻如同乾涸的源泉,漸漸變得入不敷出。
丹藥,那曾經是他賴以生存的寶貴資源,如今也即將耗儘。
北海使者憤怒而絕望地破口大罵:“李乘風,你就是個無恥卑鄙的小人,下流胚子!
有種的你進來,我們正麵比試一番!你這樣躲在暗處偷襲,算什麼本事?”
然而,李乘風的聲音卻如同從九幽之地傳來,冷冽而嘲諷:“本事不本事,不是你們說了算的。
成王敗寇,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我就要慢慢磨死你們,這樣比較穩妥。
你們不是要爆破整個極北之地,化為汪洋海水嗎?
哼,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,聚集北海所有的寒氣,把你們凍成一個個栩栩如生的冰雕。
我要讓你們明白,什麼是真正的絕望與寒冷。”
李乘風的話語,如同鋒利的冰刃,深深地刺入了每一個人的心中。
敵人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絕望,仿佛置身於無邊的黑暗之中,找不到一絲光明與希望。
就在這時,其中有一個冰海宗的長老,終於承受不住這無儘的折磨與恐懼。
聲嘶力竭地大聲吼道:“大人!李大人!求求您饒了我吧!我願意投靠您!實在是無法抵禦這寒氣了!”
李乘風的回應卻如同寒冰一般冷酷無情:“怎麼?現在想投靠我了?
已經晚了!一開始我給過你們機會的,是你們自己不中用,不懂得珍惜。”
李乘風的話語如同寒風中的利刃,未完全消散在空中。
邪龍族總統領邪長風便已如一頭饑餓的猛獸,猛然間發起了致命的一擊。
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,張開巨口,瞬間吞噬了那位不幸者的元神。
緊接著,那儲物戒指也如同失去了主人般,無助地落入它的掌握之中。
邪長風並不急於細細品味這突如其來的收獲。
而是直接將戒指中的丹藥傾倒而出,不顧一切地吞噬著,仿佛是在與時間賽跑,與死亡抗爭。
此刻,已無暇顧及丹藥是否會有殘留,是否需慢慢煉化。
因為在這片被冰雪覆蓋的陣法中,法力就是生命,一旦耗儘,等待著的隻有死亡。
與其在這無儘的等待中耗儘最後一絲力氣,不如放手一搏,先過了眼前這道鬼門關再說。
而那些餘下的冰海半步化神們,目睹了這一幕後,心中除了悔恨便是無儘的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