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廣隻有煉氣三層的實力,在幽火族中隻能算是墊底的存在。
族長大怒之下,斥責他放著幽火雕像不去感悟,去修煉外來功法。
雖然這也是一種火道功法,但與幽火族的傳統功法相去甚遠,根本無法與雕像中的幽火之力相融合。
“歸廣,你可知罪?”
族長的聲音如同雷鳴般在大殿中回蕩。
“你放著幽火雕像的奧秘不去探索,卻沉迷於這種歪門邪道。
你的天賦並非來自於雕像的啟發,而是依靠著你身上這套禁裝。
這種行為,簡直是對幽火族傳統的褻瀆!”
其他長老也紛紛附和,他們都是保守派族長一脈的忠實擁躉。
對於任何挑戰傳統、破壞規矩的行為都深惡痛絕。
在這緊張對峙的時刻,另一方的大長老卻是冷哼一聲。
他屬於族中激進一派的中堅力量,主張主動出擊,絕不願龜縮於此,坐以待斃。
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我們幽火族,如今已是風雨飄搖。
內憂外患交加,若還執著於固步自封,不等外敵來犯,我們自己便會在這無儘的等待中走向衰敗。
試想,若再這般躊躇不前,我們的化道傳承,那曾經輝煌無比的血脈力量,恐怕真的要麵臨斷層的危機了。
看看現在,化神期修士的身影早已成為傳說,就連小一輩中,修為最高的也僅僅停留在結丹期,這怎能不令人痛心疾首?”
他目光如炬,掃視著周圍那些持反對意見的長老們。
繼續說道:“引進外部功法,又有何錯之有?就拿歸廣來說,這禁裝給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讓他從煉氣一層,在短短一個月內,不可思議地進階到了煉氣三層。
這等速度,足以證明他並非池中之物,隻是被我們的幽火功法所限,無法完全展露他的天賦。
但換個功法,換個方向,他一樣能夠綻放光芒,成就非凡。
隻要他的心依舊屬於幽火族,為何我們不能給予他更多的可能性呢?”
大長老的話語如同一把銳利的劍,直刺光妙等保守派長老的心臟。
光妙臉色鐵青。
族長怒斥道:“正是你們這些激進派的腐敗思想,才會引得火神震怒,剝奪了我們的天賦。
你們才是幽火族的毒瘤,不除不足以正乾坤,不然我們幽火族何以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?”
大長老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毫不退讓:“胡說八道!我們所作所為,皆是為了幽火族的未來。
曆史的車輪滾滾向前,事實擺在眼前,正是那些陳規陋習,束縛了我們的手腳,讓我們在修真界的洪流中逐漸沉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