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,原來是打工啊!”秦水瑤一臉的恍然,眼神在她的身上落了片刻,似是有些同情的道,“放假了,你也不回家嗎?還要留在這裡打工,很辛苦吧?”
玉樓春搖搖頭,“不會啊,我很喜歡,不過你為什麼也沒回家呢?”
秦水瑤像是就在等她這一句,聞言,壓製著激動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,“我和朋友開了一家店,最近生意有些忙,所以暫時走不開。”
“喔,原來是開店了啊,真是恭喜。”
“嗬嗬,謝謝,規模也不是什麼太大,就是代理了幾個品牌的女裝,在秀水街上,有空你一定要去喔,喜歡上哪件穿走就是。”她笑得親切,可語氣裡高高在上的施舍還是掩飾不住。
玉樓春冷笑,“我最不喜歡天上掉的免費餡餅了。”
秦水瑤笑意一僵,“小樓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,咱倆什麼關係,一件衣服罷了,幾千塊我還是送的起的。”
“可我怕穿不起!”
“你……”
蕭何適實的摟住玉樓春的腰,“小樓樓,咱這身份什麼衣服穿不起啊?你喜歡什麼樣的,我都送你。”
玉樓春暗暗嗔他一眼,“我不喜歡千篇一律的。”
蕭何笑得溫柔款款,還親昵的捏了下她的鼻子,“那是必須的,咱們小樓獨一無二,穿的衣服怎麼可以有同款?”
“然後呢?”
“嗬嗬,雲裳坊如何?魏老爺子的壽辰就到了,我陪你去選一身,那裡的衣服保證每一件都是唯一的。”
聞言,秦水瑤的臉終於變了。
雲裳坊的名字,哪一個女人不知道?
那裡就是女人愛美的天堂,誰不向往?
那裡的衣服不止漂亮,每一件還是獨一無二的,穿出去,絕對身價倍增,讓人羨慕嫉妒恨。
可那裡向來是一副高冷範,不是誰想買就能買到的,有錢也不一定就能帶走一件衣服,所以,那裡還代表著身份和地位。
玉樓春也微微蹙眉,用眼神詢問他,不是窮的快吃土了,還能去雲裳坊定製衣服?
蕭何又捏捏她的鼻子,也用眼神回應他,天機不可泄露。
兩人親密的互動,讓秦水瑤的臉又變得更難堪了些,蕭何是什麼身份,她還是了解的,那是蕭家的嫡長子,雖說現在離開蕭家,可頭上也是頂著蕭家長子的身份,且最重要的是……
蕭何年輕,蕭何長得也風流倜儻、俊美非凡!蕭何看她的眼眸裡那寵溺和溫情是那麼真實乾淨,不帶有一絲占有的淫邪……
可她自己呢?
每每想到那個衰老發福的身軀,她就想作嘔,可她卻不得不笑著承歡其下,還要配合享受和愉悅……
這一切她還能忍,最讓她痛苦的是,她的身份永遠見不得光,她可以肆無忌憚的花著他的錢,卻不敢提他的名字一聲,因為她是個上不了台麵的小三。
旁邊有人禮貌的問,“這位女士,您對這鐲子還滿意嗎?”
秦水瑤回神,眼眸落在碧綠的玉鐲上,曾經她是那麼渴望可以擁有這麼一個玉鐲,然而此刻戴在腕上,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和驕傲,有的隻是屈辱。
她的沉默,讓對方以為她在猶豫,便好心建議道,“女士,您若是不滿意,我再給你推薦個彆的款式如何?”
聞言,秦水瑤卻像是被踩到什麼,聲音陡然變得尖銳,“誰說我不買了?你以為我買不起嗎?二十多萬而已,你就瞧不起人了?”
那個被她吼的店員還有些懵,她說什麼了?
秦水瑤拉開包,拿出一張燙金的卡,扔在了台麵上,“刷卡!”
那態度……
見狀,那個店員因為羞惱而漲紅了臉,遲遲沒有去撿那張銀行卡。
金良也在不遠處看著,一直沒有動作,玉樓春看到這一幕,給他使了個眼色,金良心神領會,點點頭,走了過去。
“對不住,這位女士,這隻玉鐲我們不賣了,還請你摘下來吧。”金良說的不卑不亢,不過眼神有些涼,帶著幾分鄙薄。
聞言,秦水瑤不敢置信的道,“你說什麼?”
金良又重複了一遍。
秦水瑤還是有些不信,“不賣了?你們竟然放著二十萬不賺?”
金良微仰著頭,“二十萬?我們玉樓根本就不會看在眼裡。”
這話無疑像是打了秦水瑤一巴掌,臉上火辣辣的疼,“為什麼?為什麼不賣?”
金良鄙夷的道,“我們玉樓的玉石隻賣給那些配的上的人,至於其他……對不起,不管出多少錢,我們玉樓也不會糟踐自己的東西,落了我們玉樓的臉麵。”
“你,你說什麼?”秦水瑤麵色慘白,又燃燒著憤恨和難堪,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你們玉樓就了不起嗎?不是顧客才是上帝啊?你們就是這麼對待你們的上帝,你們的衣食父母?”
金良輕哼一聲,“在我們眼裡,玉樓才是最重要的,若是所有的顧客都像你這般,那我們寧願玉樓賣不出去一件玉石,也絕不讓你這樣的人汙了我們的玉石。”
這番鏗鏘有力的話,惹得蕭何一聲點讚,“說的好!”
秦水瑤身子晃了晃,拳頭攥緊,周圍人不屑的眼光像是刀子刺在她身上,這還不是最讓她痛苦的,最痛苦的是,這一幕都發生在玉樓春的眼前,她明明是來羞辱她的,為什麼最後丟臉的又變成自己?
她挺直了脊背,拿著包離開時,咬牙說了一句,“你們彆後悔!”
金良冷笑,“好走不送!”
秦水瑤僵硬著身子,一步步離開,走到玉樓春身邊時,停了下來,“這一切……也是你的安排?”
第一次,她對著她不再是虛偽的示好和親熱,而是毫不掩飾的嫉恨。
玉樓春勾唇,“是我邀請你來這裡的?還是我讓你買那個鐲子的?還是我讓你那麼盛勢淩人的表現土豪感的?”
“玉樓春……”她咬著牙,聲音發顫。
玉樓春撇開臉,不屑再多看她一眼,“秦水瑤,不要總是把自己的不堪和無恥轉嫁到彆人的頭上去,你若不配合,這一出戲根本就不會唱下去,你自己打臉又怪得了誰呢?”
“好,好,你好的很……”秦水瑤氣的身子都哆嗦起來。
蕭何誇張的道,“哎吆喂,這是要中風還是咋滴?要不要給你叫個救護車?”
秦水瑤狠狠的瞪他一眼,踩著高跟鞋一言不發的走了。
蕭何嗤了一聲,“這年頭真是什麼極品都有,穿一身品牌,帶個幾克拉的鑽戒,就拿著自己當貴婦了?換那一身皮容易,可骨子裡……嗬嗬噠。”
還沒有走遠的秦水瑤咬的唇幾乎要滴出血來,很好,今天受的屈辱,他日她必會加倍報!
秦水瑤才走到一樓,忽然大門外一下子湧進來很多的保鏢,分列兩排,護著走進來的兩個女人,一個年輕些,一個人到中年,卻無一例外,都是風華絕代。
而且,看到那兩張臉,不管你是多麼落伍的人,都不會覺得陌生,實在是兩人都太紅了。
兩個時代的女神,一個美豔逼人,一個溫婉高貴,一個曾經深深的影響了一代人,成為永遠的女神,一個則正如日中天,火遍全世界。
兩人來這裡,就算是低調前來,還是前呼後擁圍滿了人,除了保鏢護行,玉樓的人也出麵維持秩序,這才把那些熱情的粉絲擋在了外麵。
不然一下子都擠進來,三層樓都裝不下。
見到這一幕,秦水瑤有些懵,這兩位女神是多麼難請她自然是聽說過的,國際很多頒獎晚會聽說都邀請不到,可現在……竟然來這裡?
蕭何已經聽到了動靜,笑著迎下來,身邊還跟著玉樓春。
“嗬嗬嗬,兩位女神光臨,玉樓真是蓬蓽生輝啊!”蕭何笑得開懷,卻沒有一點的諂媚討好,他自有蕭家嫡長子的驕傲和氣派。
玉樓春更是淡淡的笑,連話也沒有說一句。
倒是那兩位女神很是熱情,“哎吆,蕭大少爺客氣了,您能親自來迎接,多給我們長臉麵啊,嗬嗬嗬……”
那位年長的也溫和的笑,“可不是嘛,聽說這玉樓有你的一半,恭喜恭喜哈。”
蕭何拱手,“嗬嗬,同喜同喜,兩位女神請!”
“嗬嗬嗬,蕭大少嘴可真甜。”
“咦?這位姑娘是哪一個?生的可真是標致!”
蕭何親昵的介紹,“這是我妹子,小樓。”
玉樓春這才衝著兩人頷首示意,“歡迎貴客來玉樓。”
那兩人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,穿的簡單樸素,可偏偏那股子氣勢讓人不由自主的敬畏,像是在她麵前不敢托大,不自覺的想低一頭下去,兩人也都是見慣風浪的人,心裡震動,可麵上不動聲色,隻是語氣就多了幾分小意,“多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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