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,“這座樓隻能玉家自己買下。”
因為這裡以後就是玉家的辦公之地,玉家幾百年來生意一直做的很保守,可現在的社會,走商業化的道路還是難免的,原汁原味的韻味當然還是要保護維持,隻是她覺得,成就玉石的王國依然避無可避。
因為隻有那樣,玉家才會更強大,才有自己的力量自保。
她所求不多,隻希望玉家世世代代綿延下去!
商業樓交給了玉山來整修打理,玉樓春一開始還在為以後讓誰負責好,結果就接到秦嶺來的電話,玉山夫婦一起來京城時,玉樓春就知道,離著父母來不遠了。
那兩家店鋪的裝修交給了金良去辦,辦公大樓的設計則玉山攬了過來,從選址,到設計,還有裝修,這是個很折騰人的過程,可玉家上下,都樂此不彼。
玉樓春也很忙,雖說有金良和玉山挑頭去乾,可她也不能袖手旁觀,再加上工期她定的很緊,她想趕在過年之前就能開業,正好算作送給父母的禮物,所以,她除了上課和去錄製節目,有空就幫著操持。
慕容秋白和向大少也沒閒著,所有的安保工作都是向大少親自去規劃設置,安全級彆堪比國家秘密機構了,慕容秋白則幫著設計裝修方案,還有將來的經營理念,那是他的長項,經他手的文案,完美的沒有人挑出一點瑕疵。
到了十一月下旬的時候,玉樓春收到了一個帖子,是一個拍賣慈善晚會的邀請函,舉辦一方是政府出麵,拍賣的東西無非是些古玩玉石、名品名畫,拍賣所得的善款用來成立教育基金,資助偏遠地區的教育建設。
收到帖子的時候,玉樓春正在鳳樓裡看近期玉樓生意的賬本,念北安靜的守在一邊,整理祖宅的日常記錄,打理一個家比起經營店鋪來並不輕快,所有的吃穿用度、所有人的開支,都一筆筆的要精打細算清楚,想要收拾的井井有條,也是個繁雜的工程。因為祖宅裡住的不是簡單的一家三口,而是快要上百人了。
華珊珊看不懂這些,她一看就覺得頭疼,太複雜繁瑣了,她隻適合簡單粗暴的打打殺殺,所以,每到這種時候,她都是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玩手機遊戲,順便抗擊瑞安的信息騷擾。
阿武從外麵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,歲月靜好,那兩人坐在沙發上,各自整理翻看手裡的賬本,眉目寧靜,麵前擺放著清茶,偶爾淺酌一口,說不出的溫馨和諧,有時他能恰好捕捉到念北看小姐的眼神,那綿長的溫柔能將人溺斃了。
這樣的畫麵,他看得越來越多,也越來越覺得或許兩人就會這般相處到天荒地老,不熱烈如火,卻清新雋永,如看儘風景後,共賞細水長流的美好。
他不忍心打斷,可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帖子,還是開口道,“小姐,有人給您送來邀請帖子。”
玉樓春抬起頭來,看著阿武手裡大紅色的帖子,問,“什麼邀請帖?”
這些日子,各種應酬的帖子,她也接了不少,隻是她能推則退,一來是不喜歡那些浮誇的場合,二來,她最近很忙,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那些無聊的事情上,除了吃吃喝喝,就是女人們爭奇鬥豔,不去也罷。
阿武恭敬的道,“是政府挑頭辦的一場慈善晚宴,宴會上會拍賣一些東西,參加的社會名流們拍下後所籌集的善款用來當教育基金,資助偏遠地區的學校建設。”
聞言,玉樓春放下手裡的東西,伸過手去,阿武恭敬的把帖子遞上,玉樓春拿過來看了幾眼,笑道,“難得那些人還有這份心思,扶持教育是利國利民的好事,應該支持。”
“那小姐您打算去嗎?”
“嗯,這種有意義的事還是要去的,明天晚上七點舉辦,阿武你去安排一下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阿武出去後,華珊珊問了一句,“小姐,在什麼地方辦?”
玉樓春看著帖子上的地點,說到,“國會大廈。”
華珊珊沉吟道,“那裡的級彆倒是很高,接待外國來賓都是在那裡,安全應該做的很到位,不過還是小心為好,明晚肯定去的人不少。”
玉樓春笑問,“珊珊怎麼知道明晚去的人很多?”
華珊珊很老道的說,“這種事京城裡但凡有點身份地位的人是都不會缺席的,隻是像小姐這樣,真心實意想去捐款的人可是少之又少,大多都是沽名釣譽之輩,為了名聲和臉麵去湊數的,還有的就是為了炫耀顯擺自己的財力,去裝土豪的。”
玉樓春放下帖子,笑道,“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去的,隻要他們肯掏錢支持教育,也算是殊途同歸了。”
“嗯,也對。”
念北這時候放下手裡的賬冊,看著玉樓春問,“小姐,明晚我也陪您去好不好?”
玉樓春訝異,“你不是不喜歡人多熱鬨的場合嗎?”
念北含笑道,“是不喜歡,可明晚那樣的慈善晚會,我還是想去見識一下。”
玉樓春默了片刻,點頭,“好,那就一起去。”
“多謝小姐。”念北這一聲說的柔情萬千,讓人骨頭都要酥軟了。
華珊珊有點扛不住的站起來,“那什麼,小姐,我出去透透氣,我怕得糖尿病。”
玉樓春,“……”
華珊珊出去時,還很想入非非的把門關嚴實了。
房間裡隻剩下兩人,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。
玉樓春開始不自在,便也想起身離開,誰知,她剛想動,念北的手就伸了過來,準確無誤的握住她的胳膊,力道不大,卻剛好讓她起不來身。
玉樓春身子一僵,“念北!”
念北麵色如常,似是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之處,隻是聲音有幾分幽怨,“小姐是要躲開我麼?”
玉樓春撇開臉,“什麼躲開不躲開的,我,是有事要去忙。”
“什麼事?”念北緊跟著問了一句,像是不輕易放過她。
玉樓春忽然有些懊惱,不由瞪他一眼,“什麼時候我的事還要跟你報備了?”
她不悅的語氣,卻讓念北聽的勾起唇來,像是挨了罵有多歡喜似的。
玉樓春看得更加惱火,“念北,你喜歡找虐是不是?”
念北居然點點頭,“嗯,但是我隻喜歡讓你一個人虐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虐的越狠,我越開心!”
玉樓春瞪著他,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又覺得他的話裡透著某種說不清的曖昧,讓人心慌意亂,卻無處可躲,他的手還握著她的胳膊,似乎無意識的下滑到她的腕部,她驚著似的想要抽回來,卻被他抓個正著。
兩人的手終於糾纏在一起,均是一顫。
他的手很大,幾乎將她的手全部包裹住,他修長的指尖眷戀的在她的肌膚上摩挲,如情人之間的溫存。
“念北!”玉樓春警告的喊了一聲。
念北卻沒有停止的意思,他幽幽的道,像是控訴,也有些抱怨,“為什麼你對王錦都可以接受了,對我還是拒之千裡呢?”
“我哪有……接受?”她躲閃著他目光的追逐。
“真的沒有嗎?”念北幽幽的問。
“……”玉樓春說不出話來,有沒有她自己也不知道,或許是有一點的吧,隻是她在他麵前這般心虛是什麼鬼,倒像是自己出了軌正在被丈夫審問一樣!
見狀,念北望著她的眼神更加幽怨了,“他都親你了呢!”
聞言,玉樓春瞪大眸子,下意識的辯駁,“哪有?”
這要是讓那兩位爺知道了,還不得醋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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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木禾感冒了,頭昏腦脹更新的少了些,等好轉了就會努力多更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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