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。
人們紛紛交頭接耳,反對的聲音如潮水般洶湧而來。
隻見,一位滿臉滄桑的老者猛地揮舞起手臂,那枯瘦的手掌在空中劃過,帶著歲月的滄桑與無奈。
“嘿!這簡直是胡鬨!基地剛剛才經曆了屍潮的衝擊,大家都還沒從疲憊中緩過勁來呢,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又去冒險搞什麼大遷徙?我們這些老骨頭可經不起這般折騰了喲!”他情緒激動地大聲叫嚷道。
老者那飽經風霜的臉上,皺紋如同歲月刻下的溝壑,每一道紋路裡都寫滿了擔憂與不解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安,仿佛趙剛的這個決定,是將眾人推向一個無儘的黑暗深淵。
與此同時,旁邊那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緊皺著眉頭,如同兩條糾結在一起的粗繩。
他憂心忡忡地附和著:
“可不是嘛!這一路上誰知道會遭遇多少危險。如今外麵那可是到處都是喪屍啊,說不定剛走出去沒多遠,就會被那恐怖的喪屍群給包圍了。你們異能者有異能,可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武器在之前的屍潮中都快消耗光了,拿啥去應對那些可怕的怪物?難道就憑我們這赤手空拳嗎?”
大漢那強壯的身軀此刻也微微顫抖著,仿佛一座即將崩塌的山峰。
他那寬闊的肩膀不再像以往那般堅實,而是透露出對未知路途的恐懼。
一位年輕的女子眼眶泛紅,聲音顫抖著說道:
“是啊,我們好不容易才守住了基地,為什麼要放棄這裡?這裡可是我們的家啊!我不想離開,這裡有我們的回憶,有我們的希望。”
她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孩子,眼中滿是不舍,仿佛這裡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一個中年男子焦慮地搓著手,那雙手如同兩隻不安分的小老鼠在不停地活動著。
他臉上滿是擔憂,聲音中充滿了疑慮:
“從這裡到n市有將近200公裡的路程呢,這麼遠的距離,我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安全到達?這一路上的艱難險阻,我們真的能克服嗎?”
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,如同兩道迷茫的光線,似乎在尋找著答案,又似乎在期待著有人能推翻這個決定。
這時,另一個人也大聲嚷道,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廣場上回蕩,引起了更多人的共鳴:
“而且我們的物資也不夠支撐這麼長的路程啊!路上要是沒有補給,我們豈不是要餓死渴死?這簡直就是一場豪賭,我們賭不起啊!”
他的話語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,激起了層層波瀾。
廣場上,質疑聲如洶湧的浪潮般此起彼伏,整個廣場好似一個喧囂嘈雜的菜市場。
人們交頭接耳,臉上滿是恐懼與不安,對趙剛那突如其來的遷徙決定感到無比震驚與困惑。
在他們看來,基地雖剛曆經屍潮的洗禮,但並非毫無希望。
這裡尚有一定的防禦設施,隻要眾人齊心協力,進一步加強防禦,未必不能再次抵禦喪屍的攻擊。
有人大聲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