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楊炳不聽自己的意見,
非但不停止與林豪為敵,
反而還要繼續在背地裡搞小動作,
毛忠信重重地歎了一口氣,
這老爺是鐵了心自尋絕路,
我既然救不了他,
還是不要跟他一起遭殃了,
得儘快整理一些材料自保才是,
他朝楊炳拱手一拜,
“學生領命!”
說完,便退了出去,回到隔壁的班房,
他很快就把寫給吳合義、安南使節的信件並喚來得力小廝傳送出去,
而後他又提筆,
開始書寫自己所知道的,楊炳乾過的一些見不得光勾當。
······
亥時,
曹國公府,
書房,
“國公爺,李掌櫃到了,”國公府李管家敲了敲門,領著李師旺走了進來,
“小的給國公爺請安!”李師旺躬身行禮道,李文忠親信出身的他,不僅是京城商會會長,同時也是李氏商行的掌櫃,
“免禮,”李景隆擺擺手,繼續說道,“李管家下去吩咐門房一聲,全府宵禁,任何人不得進出,”
“特彆是說有緊急文書送進來的,一概拒收。”
李管家聞言,困惑不已,
自家國公爺早前回來時,就表現得煩躁異常,
還指令自己馬上把李師旺叫來,
現在又吩咐宵禁,
真是越來越反常了,
但本著不該問的不問的原則,他立即躬身說道,
“小的遵令,”
待李管家退下之後,
同樣困惑的李師旺,立刻拱手行禮問道,
“國公爺,急著召小的過來,可是出了什麼事嗎?”
李景隆先把今晚在富樂院的事,簡單地講了一遍後,
“什麼?永康伯要想廢除賤籍製度?”李師旺聞言,雙目圓瞪,驚訝地整個下巴幾乎都掉了,“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?”
“鬼知道他要乾什麼?!”李景隆冷哼一聲,憤憤地說道,“那林豪自己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,想廢除賤籍製度,”
“這也就罷了,他還非要帶上本公一起,簡直豈有此理。”
李景隆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撇清與這件事的關係,
他繼續說道,
“那林豪辦事不擇手段,”
“現在他抓了那幫來富樂院消遣的清流官員,”
“但是他們的扈從都放回去報信了,”
“隻怕他們的家人、朋友這會已經知道消息,”
“明天在朝堂上,到時候少不了一番撕扯,”
“本公琢磨著得儘快得和清流一係官員解釋清楚,所以想讓你連夜活動起來,找他們中的關鍵人物溝通一下情況,表明立場。”
京城商會是有官方背書的,
李師旺的會長名頭,使得他能很好地遊走在官員們之間,
他也是李景隆與文官們溝通交流的一條紐帶,
大明的商人地位低下,
但是給高官勳貴家裡打點產業的掌櫃主事們,如同後世的“白手套”,
雖然行的是商人之實,卻不會被視為商人,
所以官紳階層也願意給他們麵子,與他們交流。
“小的明白了,像方孝孺、吳合義等東宮署官大人府上,小的會連夜拜會,其他一些重要官員,小的等會安排副掌事們跑一趟說明情況,”李師旺點頭應承道,“隻是國公爺,那林豪說寫了奏疏要您共同署名上奏,”
“這點您可千萬彆依從了。”
“雖然您不想與他發生衝突,但也決不能一味依從他。”
林豪後麵又去參加了好幾次自由比武擂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