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下有話不妨直說。”夢主語氣微沉。
見目的已達成。
景淵不再浪費口舌,稱讚道:“痛快!”
“本將軍也不是蠻橫不講理的人,事已至此,你我雙方不如各退一步。”
夢主:“...”
這話很熟悉。
他之前貌似說過來著?
“我可以不追究塔莉婭在家族治下遇襲一事,也相信白露能將她治好,”景淵豎起兩根手指,話鋒一轉,“但你們得答應我兩個條件。”
夢主耐著性子:“哪兩個條件?”
“第一,家族必須找到襲擊塔莉婭的凶手,將他\她交給我處置。”景淵鄭重其事,將巡獵的護短表現得淋漓儘致。
夢主稍加思索。
老大為小弟報仇,倒也在情理之中...
何況這件事的確是家族有錯在先,即便景淵不提,也該將“凶手”繩之以法。
這段時間他和星期日都圍著景淵轉。
並不知道襲擊毛妹的“凶手”是花火。
在缺失信息的情況下,還真就答應了景淵的條件。
家族首要搜查目標也從兩人增加到三人,偉大的花火導演算是變相幫鏡流和鷹司太郎分擔了壓力...
見夢主應下第一個條件,景淵麵不改色,繼續道:“第二,我要見卡爾德隆·查德威克。”
或許是螺絲咕姆的“交涉”起到作用。
夢主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:“好,星期日待會就安排閣下與查德威克博士在朝露公館內見麵。”
條件談妥。
景淵露出個滿意的微笑,又向星期日道:“還得麻煩星期日先生幫我們換間房了。”
“...不麻煩,不麻煩,二位請隨我來。”星期日麵無表情。
將二人領至另一處客房。
才出言提醒:“將軍閣下,朝露公館內的客房不多,下次有事,直接命人叫我便是,不必大動乾戈...”
“好說好說,下次我會提醒他的。”景淵拍了拍刃的肩膀。
刃將他的大手拍掉,不以為然道:“哼,看是你提醒得快,還是我的劍快。”
景淵雙手一攤,向星期日抱怨:“你看,他不聽我話呀。”
星期日沉默片刻。
突然心生一計:“這位...丹楓先生,既然白露小姐已經返回白日夢酒店,不如您也...”
“嗬嗬,我沒彆的意思,隻要待在朝露公館內,將軍的安全無需擔憂,可白露小姐那邊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。
隻見刃已閃身至跟前。
被猩紅眼眸盯著的滋味並不好受,饒是星期日都下意識咽了口唾沫。
“白露若有半點閃失,你失去的就不止是一間客房了。”
“即便【同諧】降臨,我都會把你腦袋上的雞翅膀揪下來!”
沙啞的聲音傳入耳畔。
星期日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真敢說到做到...
身為橡木家主,他見過許多人,許多雙眼睛,卻從未見過像刃這般不懼死亡,甚至蔑視死亡的眼睛。
好在景淵及時打圓場:“好了,他隻是提醒,也沒說要拿白露如何,咱們是客人,彆嚇著人家。”
刃這才退至景淵身後。
甚至掏出枚水果,自顧自的削起皮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