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淵屢試不爽的“麵子果實”到了她手上,竟發揮不出半點作用...
沙龍大門前。
一位帶著墨鏡的皮皮西人叫住三人:“喂!乾什麼的?不知道這裡隻招待皮皮西人和持有貴賓卡的客人嗎?”
他仰著腦袋,語氣不善。
明明是個小正太,卻表現得相當成熟老練,像極了藍星某些小區門前的安保大爺。
被他攔下的“景淵”皺眉反問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那小孩哥...不,那皮皮西保鏢用手指將墨鏡扒拉下半截。
斜著眼打量片刻。
語氣愈發不善:“我管你是誰?”
“本店隻認卡,不認人!就算星神來了都得給我出示貴賓卡!”
“到底有沒有貴賓卡?沒有就請離開!”他催促一句。
“...老大,你的‘麵子’不好使啊,現在咋辦?”穹寶輕聲詢問。
流螢也向他投來目光。
“景淵”清了清嗓子,同樣小聲回應:“咳咳,彆慌彆慌,那句話怎麼說來著...入鄉隨俗,入鄉隨俗嘛。”
心中卻是暗道,那家夥刷臉沒事,怎麼到我這就不行了?
可惡的皮皮西人,懂不懂什麼叫人情世故啊!
穩住穹和流螢後,他再次向保鏢道:“不認識就算了,我們不進去便是。”
“不過我一朋友在這裡寄存了件東西,勞煩小哥幫我取一趟——‘選擇背叛的刹那’、‘疑慮的陰雲’、‘至死不渝的恨’,跟雷手大姐說是小醜準備的‘材料’就行,她會明白的。”
聽到“雷手大姐”四個字,皮皮西保鏢這才鬆口:“好吧,我去告訴她,你們幾個在這兒等著。”
“......”
片刻。
保鏢折返。
遞給“景淵”個包裹,語氣也溫和了許多:“給你,大姐說光有這些不成,還給你多捎了個‘碎夢’,叫你看著辦。”
“多謝,那我們就先告辭了。”
接過包裹的景淵沒再多說,轉身離去。
直到三人走遠。
又有一皮皮西人從店內走出。
他打了個酒嗝,明顯是喝多了。
保鏢見狀上前攙扶:“傑哥,今天喝好了吧?”
“哎喲,嗝~你挺勇嘛,連那位將軍都敢攔。”醉酒皮皮西勾著保鏢的脖子,打趣道。
保鏢不明所以:“那位將軍?哪位將軍?”
“嗬嗬,我看你嗝~完全是不懂喔~”
保鏢更加困惑:“懂...懂什麼啊?”
醉酒皮皮西解釋一番,保鏢這才恍然,有些後悔道:“壞了,我沒認出那位將軍,該不會被‘巡獵’盯上吧?”
“都怪我打電動去了,沒怎麼關注星際和平播報...”
與此同時。
已經走遠的“景淵”向穹和流螢道:“這樣就隻差一件東西了,咱們得找台街機。”
“咦?巧了不是,那邊就有一台!”
“走走走,帶你們看點好看的!”
說罷將二人帶至路邊一台造型複古的“電視機”前。
流螢不解:“這台電視機...為什麼會被丟在路邊?”
“錯了流螢姑娘,這是一台街機,可不是朋克洛德那種電子垃圾,是更符合‘夢境’氣質的遊戲!”景淵笑著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