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隻聽見花火輕聲道:“就送你們去真正的‘夢境’裡小睡一會兒吧。”
“對了,這是‘收費項目’喲~”
腦門傳來些許疼痛。
無法抵抗困意的穹寶被花火一個腦瓜崩彈倒在地。
流螢也未能幸免,癱倒在他懷裡...
拚儘最後力氣睜開沉重的雙眼,隻見花火手裡多了支光矢,可不就是景淵給他的那枚傾天光矢嗎?
丸辣!
“咦?”
“謝啦~”
發現穹還沒睡去的花火將光矢在他麵前晃了晃,很有禮貌的道了聲謝...
“......”
穹這才徹底閉眼,與流螢腦袋挨著腦袋,沉沉睡去...
與此同時。
朝露公館內的景淵終於停止輸出。
倒不是良心發現。
而是感覺時間差不多了,可以進入下一環節了...
他泯了口刃倒的茶水,正義凜然道:“你現在肯定有一肚子怨氣,覺得被我羞辱,顏麵儘失吧?”
夢主:“...”
“說話。”景淵挑眉。
意識到自己可以開口了的夢主果斷搖頭:“不敢不敢...”
罵唄,誰罵得過你啊。
尋常人頂多罵罵娘,罵罵老子,罵罵仙人和祖宗。
你了不起,你清高。
仗著有嵐撐腰,直接點著星神的名罵,這誰罵得過?
內心吐槽著景淵的夢主低眉順眼,一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順從姿態。
不曾想景淵話鋒一轉:“哼,實話告訴你,我罵你實則是在救你!”
夢主:“?”
“你可知帝弓司命不久前曾賜我一枚‘傾天神矢’?”景淵翹起二郎腿,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。
站在他身旁的刃微微蹙眉,知道這小子又開始挖坑了...
果不其然。
隻見夢主訥訥點頭。
帝弓“賜箭”一事不是什麼秘密,不久前還鬨的沸沸揚揚,可謂寰宇皆知。
景淵又道:“但你不知道,我已將那枚神矢贈予穹,留作鍛造神兵之用。”
聽到這裡,夢主內心已經升起股不妙的預感...
“假麵愚者找樂子找到我頭上,之所以盯上穹,便是想從他手裡奪走那枚神矢,讓我難堪。”
“但她不計後果,殊不知帝弓威嚴容不得觸犯!”
“【巡獵】的神矢唯有天兵天將才有資格受賜,落入他人手中,必會引得帝弓震怒!”
“帝弓一怒會有何等後果,不必我多說了吧?”景淵神情嚴肅,煞有介事道。
想到帝弓引箭,射爆整個阿斯德納星係的畫麵,夢主不禁咽了口唾沫。
暗道所以景淵指著自己罵半天,是為平息嵐的怒火?
照這麼說...自己還得謝謝他?
可花火真的會冒著被巡獵盯上的風險,奪走那枚神矢嗎?
他覺得景淵在忽悠自己...
何況哪有挨了罵還得感謝人家的道理?
於是硬著頭皮道:“眼下還未有定數,將軍是否有些誇大...”
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。
星期日便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。
“先生,不好了!”
“有假麵愚者在黃金的時刻製造混亂,穹和流螢不知所蹤!”
景淵從沙發上站起身來,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