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完條件的景淵來到刃跟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留在此地不要走動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你...當真會回?”刃眉頭緊皺,滿臉狐疑。
他甚至懷疑這家夥一坑埋三人,坑完夢主和星期日之後順便坑坑自己。
比如跑了就不回了,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,在外麵乾了啥壞事都讓他來背鍋之類的...
景淵卻是向他保證:“‘我’肯定會回。”
還著重強調了“我”這個字...
刃並不太信任這家夥。
但他都讓家族派人將塔莉婭和白露送回列車了,列車上又有丹恒留守,不用再為白露的安全問題擔憂。
也就沒和景淵對著乾,頷首答應了下來。
又見景淵隨手將複古座機的話筒歸位,這才在夢主的陪同下離開房間。
待二人離去,星期日調整好心態。
即便再不情願也擠出個笑容:“丹楓先生,我為你換間客房吧?”
“叫我刃吧,”刃冷聲道,“你早就辨認出我的身份,這麼演下去不累嗎?”
星期日:“......”
他懂了,全都懂了。
景淵之所以將刃留下,就是在自己身邊埋顆隨時都會爆炸的地雷,專門用來惡心自己!
匹諾康尼粗口!
朝露公館外。
景淵停下腳步,向身後夢主道:“就送到這裡吧,我辦事不喜歡被人盯著,你可明白?”
夢主一愣。
他巴不得抽身呢!
一個假麵愚者,一個聯盟將軍,都是惹不起的主。
萬一倆人打上頭了,給自己來一下...可沒處說理去!
但做“主人”的,該說的話還是得說。
於是故作關心道:“在下實力雖不及將軍,但還是能幫將軍鎖定對方位置,還是同去吧?”
“本將軍自有索敵之法,何須你指手畫腳?”景淵一臉傲然。
那囂張跋扈的模樣看得夢主直翻白眼...
卻又隻能客客氣氣道:“是是是,將軍說的對,那我就不插手了。”
“哼。”景淵發出一聲很酷的哼。
隨即拂袖離去。
看都不看夢主一眼。
氣得他那叫一個咬牙切齒!
屏幕前的龍國觀眾雖看不到夢主的麵部表情,但也能想象這老鳥有多鬱悶。
【笑不活了哈哈哈,自己將景淵請回家,又賠著笑臉送出去,關鍵還挨了半天罵,怎一“慘”字了得?笑哭)】
【景淵:闊累哇,機油噠!墨鏡)】
【所以那枚光矢真被花火奪走了?景淵淵這是準備幫穹寶找回場子?】
【是不是去找場子的我不知道,但這波放虎歸山,匹諾康尼肯定會很“熱鬨”吃瓜)】
當景淵輕車熟路地回到黃金的時刻。
一位戴著紫紗頭巾,過膝長靴配黑絲的神秘禦姐主動迎上前來。
此人正是來自流光憶庭的憶者——黑天鵝!
她似乎等候多時,衝景淵莞爾一笑:“將軍的‘脫身之法’真是彆具一格,讓我大開眼界。”
“嗬嗬,我沒有憶者這般在夢境世界中來去自如的手段,隻能耍耍嘴皮子了。”景淵同樣回以微笑。
二人簡單打了個招呼。
黑天鵝直奔主題:“所以將軍早就知道花火小姐會將那對‘小情侶’送入深層夢境?難道她也是將軍的‘奇兵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