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龍國直播間內。
【景淵躲前台後麵乾啥?不是說來吃狗糧嗎?這年頭吃狗糧都得偷偷摸摸的吃?呆)】
【莫名有種老父親偷窺小情侶約會的感覺...】
【那是流螢?女生先到嗎?慕了慕了...我每次跟對象約會都得等半個小時呢!哭)】
【快看!穹寶拎著棒球棍跑過去了!我焯,流螢回頭了!要抱嘛?要抱嘛?!激動)】
有著令使級實力打底,景淵很容易隱藏自身氣息。
此刻的他正半蹲在前台後麵,露出半個腦袋,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一幕。
流螢回眸一笑,穹寶向她跑去...
當真是給景淵塞了滿嘴狗糧。
若非幾人頭頂浮現若有若無的紫霧,他都想用自己那【智識】牌超距遙感記錄下美好瞬間了。
那紫霧越來越濃。
眼裡隻剩流螢的穹絲毫沒察覺危險即將降臨。
就在他即將跑到流螢跟前時,紫霧中閃過一道紅光,那隻體型碩大的憶域迷因悄然探頭,破霧而出!
在它正下方的黑天鵝與黃泉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下意識抬手遮擋。
迷因速度極快!
震開下方二人後,不作停留,宛若一個目標明確的刺客,徑直朝流螢襲去!
感受到危險的穹來不及回頭,直接被撞了個踉蹌,險些摔倒在地。
待他穩住身形抬頭望去,流螢已經被那怪物拋至半空!
弱小的嬌軀與名為“死亡”的迷因形成鮮明對比,是那般無助...
“不!”
穹瞳孔猛縮。
殺局已成,怪物的尾刺極速刺向流螢背心。
自己依舊守護不了心愛的女孩,依舊...什麼都做不到。
就在穹寶眼眶濕潤,即將落下名為“自責”的小珍珠時,一聲長歎響徹大堂。
“唉,帶孩子真累。”
“等這趟忙完,我還是回羅浮養老算咯...”
老大?!
穹反應過來的同時,流螢與那隻憶域迷因也突兀地定格在半空。
鋒利的尾刺距離女孩後背僅有半寸之遙。
卻怎麼都刺不下去。
若仔細看。
那尾刺並非“定格”,而是不斷重複著發力動作,每次刺到半寸的距離又退了回去...
大驚之後又是大喜,穹寶哪還管得了這麼多細節?
抹了抹眼角的霧氣後趕忙回頭。
那個令人安心的身影正站在黑天鵝與黃泉中間,不是老大還能是誰?
他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帶流螢見“家長”...
正想說點什麼。
景淵卻比他先開口道:“臭小子,還愣在乾啥?”
“自己的人自己護,我可維持不了多長時間,頂多十秒!”
說罷又掏出那枚傾天光矢:“拿著。”
拋向穹的同時,小聲製止一旁準備出手的黃泉:“讓他自己想辦法。”
黃泉:“...這也在你的計劃之內嗎?”
景淵不作回答,開始倒數:“十!”
雙手接過神矢的穹既激動又緊張。
老大並沒有怪他弄丟神矢,反倒替他從花火手裡奪了回來,還給他親自守護女孩的機會。
就像老大說的,自己的人自己來護!
我...什麼都做得到!
這一刻。
【存護】的意誌到達頂峰!
他手握神矢,振臂高呼:“天火,出鞘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