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想提醒穹“景淵在後麵”,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,隻顧點頭...
穹再次提劍。
劍鋒直指倒地不起的“死亡”。
渾身鋒芒重現,由烈焰凝聚而成的劍刃竟也由赤轉青!
“這是...雙形態?!”
景淵瞪眼。
熟悉的【巡獵】之力他豈會認錯?
暗道帝弓祂老人家待這小子還真是不薄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隔輩親?
但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,試刀目的已達成,他再不出手就有點過了...
這不?
握著青色天火的穹冷聲道:“再接我一劍!”
“停!”景淵大喝,沒好氣道,“讓你裝會兒得了,還沒完沒了了是吧?”
“......”
正欲替流螢複仇的穹氣勢全無。
訥訥回頭,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。
隨後便聽景淵對那準備鑽入迷霧的“死亡”開口:“彆跑啊眠眠,我幫你治一治。”
啊?
眠眠?
誰??
提著天火的穹滿臉問號,被他抱在懷裡的流螢亦是有些驚訝,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,低下腦袋不敢看景淵...
黑天鵝和黃泉對視一眼,同樣向景淵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【不是哥們,這怪物該不會也是景淵的“奇兵”吧?】
【你跟我說長這樣的玩意兒叫“眠眠”?我是不是聽錯了?他叫的是“咪咪”吧?】
【拜托,咪咪都回列車睡覺去了,景淵叫的就是那隻怪物!】
直播間內一片嘩然。
隻見景淵旁若無人的走到那隻被他稱作“眠眠”的憶域迷因跟前。
或許是被叫出名字,這隻迷因竟真的停止了隱入迷霧的動作。
隻不過仍有些忐忑,像是被搶走骨頭還挨了頓打的小狗,畏畏縮縮地躲在角落。
全身上下的眼睛在景淵和穹身上來回打量。
尤其是頭頂那隻最大的眼睛,其中甚至透著些許委屈和疑惑...
景淵再次調動時間之力。
將重傷的眠眠回溯至受傷前的狀態。
火焰熄滅、傷口消失,記憶卻得到保留。
放在以前,景淵肯定做不到這種程度。
但意識到“時刻”與“時段”的區彆後,他的“回溯”也得到一定程度加強,使用起來愈發隨心所欲。
何況這是在夢裡...
“乖,是不是不疼了?”
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,他抬手摸了摸眠眠那顆猙獰的大腦袋。
眠眠竟也一臉享受...
穹寶已是目瞪口呆,有種上了大當的感覺,手裡的“天火”都不香了...
隻聽景淵繼續道:“待會兒我好好教訓那小子,他年紀小,出手沒輕沒重,你彆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眠眠憨憨點頭,與樣貌成反比的性格令人很難評。
像擼咪咪似得擼了擼眠眠後,景淵轉身,眉尖輕挑:“還沒抱夠?”
穹趕忙鬆手。
“流螢姑娘,借一步說話吧?”景淵抬手示意。
不等流螢回應,穹立刻開口:“老大,我...”
“你什麼你?”景淵無情打斷,“還怕我把她吃了不成?”
流螢反倒鎮定下來,這位將軍叫自己“流螢”,而不是的那個名字,已經算是表明態度。
她安慰了下穹,果斷跟上景淵,向遠處沙發走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