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天鵝與黃泉對視一眼。
都明白景淵在跟自己對劇本...
騙家族？還是騙星穹列車？又或者...騙所有人？
雖然搞不清楚景淵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但黃泉還是率先點頭：“明白了，流螢小姐已逝，若有人問起，我會如實告知。”
答應得這麼爽快？
黑天鵝側目。
在她的判斷中，黃泉絕不是“巡海遊俠”，隻是穿了遊俠的衣服罷了。
是想通過聯盟的將軍幫自己坐實巡海遊俠這層身份嗎？
景淵滿意一笑，又問向黑天鵝：“黑天鵝小姐呢？”
“嗬嗬，在談另一筆‘生意’前，將軍是否該結清上一筆的尾款呢？”黑天鵝含笑反問。
景淵不置可否。
將戴著那張“手機殼”的超距遙感交給穹保管，而後示意：“自取便是。”
他與黑天鵝早有約定。
黑天鵝帶他來深層夢境，他給黑天鵝查看“記憶”。
黑天鵝也不客氣，當即合上雙眼，借助憶質向景淵的記憶探去。
然而僅過數息她就後悔了...
“......”
那是一片浩瀚宇宙。
無數倒轉的星辰構築起棋盤，有星河貫穿棋盤左右，卻如盤中星辰一樣倒流。
抬頭望去，棋盤周圍竟是一尊尊神明投影。
巡獵、歡愉、存護、毀滅...
她甚至從中看到了【記憶】的影子！
然而下一刻。
那些高達萬丈的投影像是活過來一般，不約而同的低頭，全都將目光聚焦於她身上。
難以名狀的壓力撲麵而來，就連她信仰的那位都沒留情，似要將她徹底碾碎不可！
“喂，醒醒！”
黃泉的聲音傳入耳畔。
再睜眼。
她已然癱軟在對方懷中，唾液自嘴角流下，不顧形象的大口喘著粗氣。
我真傻，真的...
明知記憶與深海無異，永遠不要在無星的夜晚凝望海麵，卻還是做了。
不。
如果將黃泉的“記憶”比作無星的夜晚，那麼景淵的“記憶”便是璀璨白晝，她竟在白晝凝望烈日...
渺小、無力，自尋死路，好似案板上的魚肉。
與黃泉那種驚懼、虛無不同，卻又相同...
“你...沒事吧？”景淵納悶。
暗道自己又不是黃泉，從前也沒乾過什麼刺激的事，怎麼還給黑天鵝看得淌口水了？
連他都納悶，穹與流螢更加摸不著頭腦。
直播間內亦是驚詫連連。
【景淵對她做了什麼？】
【景淵：是你要看的，我也言而有信的給了，看出毛病可不關我事嗷！】
難道景淵和景元那年不可告人的秘密被黑天鵝看到了？思考）】
過了好半天。
黃泉懷裡的黑天鵝才緩過勁來。
她起身擦了擦嘴角，神情複雜的看向景淵：“將軍的安排...我也沒有異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景淵頷首。
雖然有些好奇黑天鵝看沒看到自己抽出雙金的曆史性時刻，但當著直播間上億觀眾的麵，他也沒多問。
而是向角落裡的眠眠招了招手：“嘬嘬嘬，眠眠過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