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絕不想用這種方式上位,更不想看著景元被打上“失職”二字!
“怎麼不開心?”見她沉默,景元故作疑惑,“符卿日後再無阻礙,我也能兌現承諾,不是挺好嗎?”
“好什麼好?!”
符玄終於爆發。
咬牙跺腳道:“景元,你...你這個笨蛋!”
“我早就叫你不要跟景淵那廝鬼混,你偏不聽!”
“他受帝弓青睞,不受聯盟管束,可你呢?”
“現在好了,那家夥拍拍屁股便走人,跑匹諾康尼去瀟灑,讓你來背這口黑鍋,你背得起嗎?!”
聲音之大。
連一旁守著超距遙感摻瞌睡的青雀都被吵醒...
青總不容易啊!
奉太卜大人之命候著遊戈將軍的消息,直到現在都了無音訊。
好不容易趁太卜不在偷摸睡會兒覺,誰曾想被大嗓門吵醒。
剛想吐槽兩句。
抬頭一看。
算了...還是換個地方睡吧。
“欸,話不能這麼說,”景元糾正,“景淵是奉帝弓之命前往盛會之星的,談何‘瀟灑’?”
符玄詫異:“你還為他說話?”
“我沒有...唉,罷了,”意識到不好解釋,景元索性寬慰道,“此事我已有應對之策,符卿放心去玉闕便是。”
符玄氣急反笑:“這就趕我走了?好,我走便是!”
說罷也不收拾啥行李,氣衝衝的便往太卜司外走去。
“且慢!”
聽身後景元出言挽留,符玄停下腳步,嘴角總算略微上揚。
暗道想讓我去了玉闕仙舟後替你美言幾句?
哼,關鍵時候果然還是得靠本座!
嘴上卻擺著架子:“將軍還有何事?”
她已經想好待會兒怎麼給景元上一課了,隻等景元向自己開口。
然而當景元的聲音傳入耳畔,她險些栽倒,幸好重心低...
“景淵可有給你發消息?”
“我昨日給他傳信,邀他與星穹列車一行回羅浮觀禮,可直到現在都未收到回複,恐有變數...”景元正色道。
這才是他來太卜司找符玄的真正原因。
景淵不可能不回自己消息,除非遇到特殊情況。
不曾想符玄對景淵的敵意也忒大了...
而在符玄眼裡,屎盆子都快扣到景元頭上了,他不想著自救,反倒關心景淵那家夥?
簡直不可理喻!
但她轉念一想...讓景淵回來幫忙背鍋倒也不錯?
何況景元的擔心不無道理。
景淵也很久沒給她發過消息了。
說好到匹諾康尼後會找自己卜幾卦,卦象無誤便替自己向帝弓司命美言幾句...
想到這裡,符玄衝司內高聲道:“青雀,青雀!!”
“啊?來了來了,太卜大人有何吩咐?”青雀快步跑來,見到景元後又故作驚訝,“將軍也在?真巧真巧...”
“景淵可有來信?”符玄並未管她摸沒摸魚,直接問到重點。
青雀老實搖頭:“沒有,將軍未曾來信。”
聞聽此言,景元和符玄的眉頭都皺了起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