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遙望遠處那座大劇院,自顧自道:“不必了,在祂的光照下,凶手無處遁形。”
“再過不久,便會因自己的詭計而跌倒在地。”
“若他不悔改,那麼祂的刀必磨快,弓必上弦。屆時,不敬神明的外邦人終將意識到自己不過一介凡人,直至墮入陰間...”
“而我,會成為祂的尖兵,親自為你送葬...鐘表匠。”
狠話剛放完。
口袋裡的通訊設備響起。
星期日皺眉接聽。
那頭傳來個焦急的聲音:“不好了家主,那個人...那個人又回來了!”
“哪個人?”
“聯...聯盟的將軍啊!”
星期日:“......”
朝露公館大門前。
景淵氣場全開,嗬斥一眾侍者:“放肆!瞎了你們的狗眼?連本將軍都敢攔?叫星期日那小子出來說話!”
此“景淵”自然是砂金假扮的...
他花了不少信用點才勉強達到八九分像的程度,與花火的麵具壓根沒法比,有點實力的人仔細一查便能看出馬腳。
沒辦法。
景淵已經把他的身份給用了。
他不演也得演。
之所以這麼囂張,也是在借景淵的勢震懾眾人,避免被識破。
景淵的“勢”好用嗎?
答案是肯定的。
至少砂金麵前這些家族成員沒一個敢與他對視。
好奇景淵究竟在朝露公館內做了什麼的同時,一股莫名爽感由心而生。
暗道這就是將軍的待遇嗎?
自己辦個入住手續都被沒收了行李,他倒好,在家族重地呼來喝去,彆說被查了,連個敢回話的都沒有。
若非有星期日授意,這些人怕是攔都不敢攔...
終於。
有一人快步上前。
低著腦袋道:“將軍息怒,將軍息怒,我家家主被要事耽擱,不在公館內。”
“但他得知將軍折返,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。”
“要不將軍先隨我入館?”
“您的護衛被家主安排到新房間,我帶您過去,這邊...這邊請。”
星期日不在家?
景淵的護衛?
從對方話語中得知這兩條消息,砂金眉尖輕挑,故作不耐:“你們在此攔我,就是為了給星期日通風報信?”
“誤會,將軍誤會了...”報信之人已是汗流浹背。
景淵的“凶名”他們哪能不知道?
連拆朝露公館三間房,星期日還得笑臉相迎,據說那位夢主大人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...
這種狠人豈是自己能怠慢的?
趕忙解釋:“家主本想親自迎接,臨時有事才派我們在這兒候著您,絕無阻攔之意!”
“對對對!”
“是這樣沒錯!”
身後幾人紛紛點頭,深怕引得這位“將軍”不滿。
砂金這才作罷。
衣袖一擺,冷哼道:“前麵帶路。”
他見過刃,隻是還不清楚景淵將行走的八十一億三千萬留在朝露公館有何用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