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記得那個‘木桶’嗎?”黑淵提醒,“沒錯,導致你穿越的那個木桶,係統就藏在裡麵。”
敢情連當初的穿越都是自己坑自己?
景淵愕然。
難怪總覺得奇怪...
其他小說裡的主角,係統一個比一個強,存在感也貫徹始終,自己這個卻孱弱不堪,達到100扮演度後像是退休了一樣。
原來是“自己”給自己準備的新手禮包...
“通俗一點來說,這處世界與遊戲世界相似,卻又不同。”
“包括那些個星神。”
黑淵簡單描述一番。
又道:“過去的你,也就是我,的確踏上過‘星神’那個層次,但‘神’救不了人,更救不了世界。”
“於是我以自身為‘棋盤’,邀眾神共弈一局,又剝離‘未來’,也就是你,親手將你送入‘棋局’。”
“沒了未來與現在,我便算不上神。”
見景淵眉頭緊鎖,黑淵歪著腦袋:“很難消化麼?你應該早就猜到一部分了才對。”
景淵的確猜到了一些。
比如這個世界的眾神在進行一場對弈,而自己就是祂們手裡的“棋子”。
再比如過去\未來的自己或許早已入局。
隻是沒猜到撐起這場對弈的“棋盤”就是過去的自己...
更沒想到“過去的自己”會如此直白的將這些說出來。
既荒誕,又古怪。
以至於他都懷疑“過去的自己”是不是虛構史學家了。
“照你這麼說,那些星神早就知道‘我’了?”景淵問到關鍵,似要拆穿身邊這位構史。
黑淵卻從容不迫:“一部分知道,一部分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是說了麼,這個世界雖與遊戲世界不同,但許多地方都是相似的,比如星神們誕生的‘時間’。”
景淵眼角抽搐,看向黑淵的眼神也變了變。
“那你...不,‘我’...‘我’今年貴庚?”他試探著詢問。
黑淵撇嘴:“問一個能操控‘時間’的人多大?‘我’會問出這麼的問題?”
景淵:“...”
試問自己陰陽自己是種怎樣的體驗?
很怪。
說不上來的怪...
不過他的回答也算解釋了一些問題。
星神從不會對話凡人。
可如果“過去的自己”成過神,甚至與眾神的關係還不錯,那現在的自己為何不能是“例外”呢?
克裡珀、博識尊、阿哈...
這些主動“幫”自己的顯然都是知道消息的神。
難怪當初在命途狹間時,阿哈會向納努克施壓,甚至有些刻意的給自己透露信息。
可過去的自己做了什麼?
竟然能讓唯恐天下不亂的阿哈如此照拂現在的自己?
景淵暫且不知。
而像納努克這種“小年輕”肯定不知道“自己”的存在。
至於嵐...
可以理解為被神級電腦帶著上分?
由於不清楚“過去的自己”究竟出現在哪一時間點,景淵隻能參照現有星神的誕生時間來推斷。
即便如此,也隻能得出個模棱兩可的結論...
消化片刻後,他表情古怪:“為什麼成為‘神’後還救不了人?難道你也想以‘救世’之銘?”
“這就是另一個問題了,也是我來見你的主要原因。”黑淵翻了個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