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維金粗口!
景淵你再不來我可就攤牌了!
就在他準備撤去偽裝免遭一打時,克勞克影視樂園方向有光柱衝天而起!
那光柱白中透灰,不是現存於世的任何命途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引得眾人側目。
鏡流略加思索,立刻向鷹司太郎道:“‘遺產’現世,速與我前去爭奪!”
說罷閃身上前,揪起太郎後脖領便向影視樂園方向疾馳而去!
鷹司太郎先是茫然。
回過味來後才桀桀怪笑:“景淵,我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,但奪下那份‘遺產’後,必將是你的死期!”
砂金:“......”
見二人快速離去,他看了眼仍躺在地上的刃,又看了眼夢主離開的方向。
大喝一聲:“哪裡逃?今日我誓要清理門戶!”
說罷朝二人追去...
半晌。
夢主與星期日出現在刃身旁。
二人對視一眼,皆眉頭緊皺。
星期日率先開口,提醒道:“先生,影視樂園內隻有砂金一人,那道光柱該不會是他...”
“砂金不是被你上了‘枷鎖’嗎?”夢主挑眉,“難道你想說他絕處逢生,真找到所謂的‘遺產’了?”
星期日語塞。
沉默片刻後才道:“可鷹司太郎也說了,他和鏡流現在不是景淵的對手,奪下‘遺產’才有把握將景淵置於死地。”
太郎和砂金最後兩句話聲音很大。
向此地趕來的星期日與夢主也聽了個清楚。
稍作思索。
夢主輕笑:“無礙,既然鏡流和鷹司太郎已經去了,那份‘遺產’就不可能落入砂金之手。”
“拿到遺產的他們與景淵鷸蚌相爭,我們也能坐收漁翁之利,怎麼算都不虧。”
星期日緩緩點頭。
但他眉頭依舊緊皺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...
以景淵的實力,怎會放任鏡流二人前去爭奪“遺產”,還讓刃喋血昏迷?
他們剛才究竟說了什麼?
未等他多想,躺地上的刃突然咳嗽兩聲,吐出一口淤血。
隨即便在二人驚詫的目光中緩緩起身。
自顧自撿起一旁長劍,捂著傷口向影視樂園方向走去...
“先生,您的傷勢過重,家族可以...”
星期日抬手,剛準備阻攔。
就見刃持劍轉身,劍尖直指二人,猩紅雙眸中凶光乍現:“聯盟辦事,誰敢乾涉?”
星期日不得不將後半句話咽了回去。
但刃的“慘狀”也令他疑心略減。
傷成這樣都要去追逃犯,就算是在夢裡也不用這麼拚命吧?
看來景淵這邊是動了真火,非要清理門戶不可...
可刃是怎麼“原地複活”的?
不應該被強製傳送回現實才對嗎?
帶著疑惑。
二人站在原地,目送刃遠去。
直到星期日的通訊裝置響起,他皺眉接聽。
那頭傳來驚慌失措的聲音:“敵襲,家主...敵襲!”
“我們按計劃封鎖影視樂園,可就在剛剛,一個白發女人持劍殺來,我們...啊...”
聽著那頭亂做一團的慘叫,星期日再次沉默。
從黃金的時刻殺到克勞克影視樂園?
瘋了,全都瘋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