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跟瓦爾特“匹配”到一起了?
這不坑人嘛!
果不其然。
見他不說話,瓦爾特沉聲道:“沒事的話就為我解答一下疑惑吧。”
“疑惑?什麼疑惑?”景淵揣著明白裝糊塗,“匹諾康尼還有能讓楊叔疑惑的地方?”
這招對付三月七還湊合,但瓦爾特是誰?
列車組腦力擔當,豈是這麼好打發的?
這不?
麵對景淵的恭維,他直奔主題:“穹手裡的重劍應該和你有關吧?”
“還有他喊的那四個字,也是你教的?”
“...怎麼會呢,”景淵勉強擠出個笑容,辯解道,“我隻提供了鑄劍材料,並幫他找了個‘鍛造師’,甚至都沒參與鑄劍過程,更彆說哪四個字了...”
“......”
四目相對。
瓦爾特雖未言語,但那自帶反光的鏡片饒是景淵都略感心虛。
穹之所以能上演“天火出鞘”,還是當著瓦爾特的麵,他這個老大功不可沒...
原以為會跟砂金出現在一塊。
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,景淵也沒想到會被受害人逮個正著。
眼看糊弄不過去。
他正準備加大劑量,告訴瓦爾特後續旅程還有“熟人”時,另一個熟悉的聲音自巷尾傳來...
“滴答!”
“我就說景淵在這裡吧!快來呀米沙!”
鐘表小子帶著米沙快步跑來。
景淵長舒口氣,雖不知他們為何而來,但也算幫自己破了此局。
不。
應該說幫瓦爾特避免了追加攻擊...
喘著粗氣的米沙禮貌行禮:“又見麵了,景淵先生!還有這位新朋友...我、我是不是打擾到二位了?十分抱歉...”
“沒有沒有,彆這麼客氣。”景淵笑著擺手。
瓦爾特隻得附和:“我們初來乍到,能遇見熟人再好不過。”
米沙輕拍胸口,打攪他人談話的愧疚感這才削弱不少。
意識到什麼的他又看向瓦爾特:“忘記自我介紹了,這位先生,我是酒店門童...米沙。”
“你好米沙,我叫瓦爾特,我們在入夢時見過,”瓦爾特頷首,又看向他身邊的鐘表小子,“你邊上這位是...”
“滴答!來擊個掌吧,新朋友!”鐘表小子十分熱情。
瓦爾特卻皺起眉頭,思考片刻後道:“你是...憶域迷因?”
“不、不是的!”米沙趕忙解釋,“他是鐘表小子,是我的好夥伴,我們的家都在這裡。”
他岔開話題:“鐘表小子剛才說景淵先生造訪,我還有些不信,因為這片夢境應該沒有對外開放才對。”
“沒想到景淵先生真的來了,還帶了朋友...難道是‘眠眠’?”
“不是眠眠,”景淵搖頭,“我們是用另外一種方法過來的,解釋起來有些麻煩,不如先帶我們去找其他同伴吧,咱們邊走邊說。”
米沙一愣:“其他同伴?景淵先生還帶了彆的朋友嗎?”
“是的,一位紅色頭發的女性、一位粉色頭發的女孩,以及一位灰色頭發的男孩,不知道你是否有印象?”瓦爾特報出列車組成員各自的特征。
然而不等米沙回應,就聽景淵插話道:“彆管那個小灰毛,他有人帶,咱們先去找另外倆人。”
與此同時。
身處另一片空間的穹寶也睜開雙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