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...
他早就有所懷疑,景淵讓穹隱瞞流螢假死的消息,證明那位少女肯定還有另外一重身份。
而且這層身份相當特殊。
如果是星核獵手薩姆的話...就對得上了。
以流螢對待穹的態度,瓦爾特倒不怎麼擔心。
隻是沒想到景淵布局如此之深,早就為抵達流夢礁做好準備。
瓦爾特甚至有種錯覺,景淵就像開了上帝視角一樣,清楚匹諾康尼埋藏的各種秘密,並安排好一切,推著列車組在他鋪設的軌道上前進...
而且他還清楚自己的“秘密”。
無論“鳥為什麼會飛”還是“天火”,種種跡象都表明景淵有意將穹往那個男人的方向上培養。
要說不是故意的...瓦爾特打死都不信!
即便有黃泉打的預防針,他看向景淵背影的眼神也飽含深意。
這和“同位體”可不是一個概念!
景淵身上的秘密太多,好在他是朋友,和列車組也產生了羈絆...
放下這些思緒,跟在二人一表身後的瓦爾特再次開口:“‘熔火騎士’的真身竟是一位少女,這的確是個不可輕易告人的秘密,至少從這點來看,穹的安全能夠得到保障。”
“但我有種感覺,”他話鋒一轉,“她的狀態與一般入夢者不同,希望不會出現變數...”
景淵頭也不回:“當然不同。”
“她不是用常規手段入夢,而是在銀狼的幫助下‘黑’進來的。”他隨口道。
“這...”
瓦爾特餘光掃向前方帶路的米沙。
暗道當著人家服務生的麵,這是可以說的嗎?
米沙倒不怎麼在意,邊為二人引路邊介紹道:“前麵有台升降梯,我們可以坐它前往流夢礁的中心。”
“對了,”瓦爾特像是想起什麼,主動詢問,“你剛才說,這裡是你的‘家’?”
米沙很有耐心:“是呀,美夢的工作結束後我就會回家。”
“以前交通還算方便,但自從沒辦法自由通行後,就隻能靠眠眠帶著人們在兩座夢境間往返了。”
“被家族視作夢魘的‘死亡’,在這邊竟截然不同。”瓦爾特感慨。
“死亡?”米沙停下腳步,“夢裡怎麼會有死亡呢?”
似乎是怕瓦爾特誤會,他趕忙解釋:“眠眠雖然長得凶,但它其實很聽話,隻是偶爾會把無辜的旅客帶回來,絕對不會害人!”
“就是就是,楊叔總喜歡以貌取人,這習慣得改呀!”景淵打趣。
瓦爾特:“......”
自己喜歡以貌取人嗎?
雖然不想承認,但...
“既然如此,請問近段時間它是否有帶什麼‘客人’回來?”他岔開話題,“事實上,我們受家族所托,正在調查一起美夢中的失蹤案。”
薩姆就是流螢,在景淵的安排下被眠眠帶到流夢礁。
那麼按照這個邏輯,知更鳥應該也被眠眠帶到這裡,而不是真的死亡。
米沙一愣:“失蹤案?加拉赫應該知道,因為眠眠一直是他在照顧。”
“不過他正在接待橡木家係的訪客,特意囑咐過大家不要打擾,我待會兒再帶兩位去找他吧。”
“不,”景淵拍了拍米沙的肩膀,“你帶瓦爾特在流夢礁轉轉,順便找一找我們的同伴,我先去見加拉赫和老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