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
波提歐扭頭,下意識道:“你剛剛不是說沒有?”
與那準心狀的瞳孔對視,酒保冷汗直冒,想給自己兩巴掌都晚了。
隻得硬著頭皮回答:“嗬...嗬嗬,二位應該有些醉了,就在半分鐘前,您剛點了一瓶‘阿斯德納白橡木’,還說將賬記在遊戈將軍頭上...”
波提歐瞪大雙眼。
丹恒也鬆了口氣,輕聲提醒:“看來你的憶者朋友到了。”
這酒保前言不搭後語,明顯是被修改過記憶。
能夠神不知鬼不覺辦到這一點的,除了憶庭的憶者外也彆無他人了。
反應過來的波提歐光速改口:“哦對對對!我的確點了瓶阿斯德納白橡木,瞧我這腦子,義體改造多了就是會這樣...快把酒拿來給我看看!”
沒等他低頭查看,就聽白露催促道:“大哥,喝酒誤事,咱們還是挑人質吧!”
這麼刺激的角色扮演她可是頭一回體驗,過了這村就沒這店,豈能輕易放棄?
然而堅持的結果便是腦袋被丹恒的大手摁住。
剛認的大哥也選擇視而不見,注意力全放在酒瓶上...
“讓我看看...”
“他寶貝的,真是阿斯德納白橡木?”
“上麵還有行字——我在星穹列車上等你...”
“寶了個貝的,所以繞一大圈,最後還是要回星穹列車?”看完留言的波提歐當即吐槽。
丹恒亦是垮著個臉。
有道是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他能接受來回折騰,但眼下劫匪都當了,事也鬨了,一點消息沒探到不說,還要返回原點...
如此算來,一開始就待在車上豈不是更省事?
這麼形容或許不太準確。
畢竟下車一趟還是確定了景淵沒逝...
可這算好消息嗎?!
“走吧,”丹恒試圖說服自己,“想進入夢境,眼下也隻能找憶者幫忙了,她知道我們一起行動,也知道酒店的混亂局勢,唯有列車才能避人耳目。”
波提歐嘿嘿一笑:“來都來了,咱也不能白跑一趟不是?”
丹恒:“?”
隻見他再次向那酒保開口:“再給我拿兩瓶‘阿斯德納白橡木’,打包裝好,賬還記遊戈將軍頭上~”
“抱...抱歉,先生,剛剛那就是最後一瓶了...”酒保弱弱回應。
波提歐不以為然:“那就換兩瓶你們這兒最貴的。”
有他打樣,丹恒僅猶豫片刻便緊隨其後:“我也要最貴的,給我搬一箱!”
“......”
就在二人以為能薅到景淵羊毛而心情舒暢時。
貴賓室外傳來一陣嘈雜...
“裡麵的人聽著,你們已經被包圍了!”
“誰叫你這麼喊的?滾一邊去...咳咳,我是苜蓿草家係家主,奧帝·艾弗法。”
“各位貴賓肯定誤會了什麼,匹諾康尼的美夢中絕不存在‘死亡’,夢主讓我代他向諸位保證,景淵將軍肯定沒事,我們不妨好好談談!”
舉著擴音器的老奧帝一邊擦汗一邊喊話。
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枚火箭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