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收腦吧三月,外麵全是謎語人,你想不明白的歎氣)】
【此事三國中亦有記載:二人將各自猜測寫於掌心,相互觀看,皆大笑。穹傻,七亦傻。狗頭)】
【隻有我關心楊叔那邊嗎?上次從景淵手裡拿到“保命道具”的是誰,你們忘了?】
【景淵當初往死裡坑太郎是有原因的,楊叔好歹也是列車組同伴,能一樣...嗎?】
在某條彈幕的提醒下,直播間畫風突變。
景淵這邊不必擔心,他不帶頭把這枚夢泡拆了都算帝弓仁慈。
可離開隊伍的瓦爾特不一樣。
尤其是在景淵提醒穹,讓他盯著星期日之後。
瓦爾特的擔憂再正常不過。
為了安撫,景淵將砂金那枚“小型發信器”給他當作底牌。
老楊或許不太了解。
但藍星觀眾記得很清楚。
仙舟羅浮。
相似的處境,大差不大的說辭,景淵給了鷹司太郎一副保命手套...
若非太郎命不該絕,島國開拓者早就是三、四代目了。
可惜國運直播沒有瓦爾特視角。
觀眾也看不到他老人家盯著掌中籌碼發呆的模樣...
“我對這裡好像也有點熟悉,似乎來過?”穹寶左顧右盼,有些不確定道。
流螢點頭,十分肯定道:“我們就是在這裡遇見了‘眠眠’。”
“沒錯,”姬子接話,“考慮到它與流夢礁的關聯,出現在這裡不難理解。”
“現在的問題是,究竟是誰將你和流螢小姐帶進了這裡?”她看向二人。
思索片刻後再次開口:“依照目前所掌握的線索,那位愚者或許並不是罪魁禍首,她隻是令你們陷入昏迷,真正動手的人才是關鍵。”
【嘶...還有高手?】
【所以花火隻是“從犯”,還有一匹深水狼藏在暗處?這情況也太複雜了,我還是跟三月坐一桌吧...】
聽完姬子的推測,不少觀眾都選擇放棄思考,再也不說自己比三月七聰明了。
景淵笑了笑:“來都來了,咱們肯定能從這枚夢泡中尋得真相,給米沙一點時間吧。”
姬子卻向他投去審視的目光。
在她看來,這位“罪魁禍首”最有可能就是景淵!
試問。
誰對匹諾康尼了如指掌,早就知曉流夢礁的存在?
誰和花火有過接觸,甚至拿了對方最重要的麵具?
他待在朝露公館不假。
可家族真有本事看住這位遊戈將軍嗎?
看得住的話也不會讓他在眼皮子底下偷梁換柱,甚至事後當著星期日的麵嘲諷...
如果景淵與花火聯手,一個弄暈眾人,一個將自己小弟扛進夢泡...就解釋得通了。
他既有不在場證明,又能推動眾人調查匹諾康尼背後的真相。
將軍的大手恐怖如斯...
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此地又無家族眼線,還不攤牌麼?
姬子想不明白。
不理解他有什麼難言之隱,就連同行的夥伴都不願透露。
景淵也有些莫名其妙。
暗道她咋用這種眼神看我?
難道把我當“罪魁禍首”了?
不能夠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