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二者身影逐漸消失...
姬子主動拿起桌上的懷表,遞給景淵道:“你會跟我們一起的,對嗎?”
與穹寶不同,姬子心思細膩,早就看出景淵有必須保守的秘密。
所以不會刨根問底,而是詢問他的態度。
“當然,”景淵接過懷表,又將旁邊那頂禮帽隨手扣在穹寶腦袋上,淡淡一笑,“我也想看看那家夥當年能玩出啥花樣。”
【那家夥?這麼說前輩...合適嗎?】
【景淵淵從小就尊老愛幼,他說的肯定不是鐘表匠啊!鄙視)】
【懂了,景淵藏人了,快去請景元狗頭)】
彈幕的熱鬨並未持續多久。
隻因當景淵推開房門,耀眼白光瞬間充斥整個直播間,像極了某款遊戲的啟動界麵!
然後...就沒有然後了。
【卡了?】
【不是,這都十多秒了,畫麵呢?說好一位老人長長的夢呢??疑惑)】
【還沒看出來嗎?前兩次是黑屏,這次是白屏...我算是懂了,不充錢連直播都看不全!怒)】
“......”
禁地內。
當景淵恢複視線。
屬於鐘表匠的一生以幻燈片形式呈現眼前...
“米哈伊爾!你要去哪裡?!”年幼的米沙追在養父米哈伊爾身後,不舍詢問。
米哈伊爾揮手告彆:“小米沙,總得有人站出來拯救露莎卡,為什麼不能是我?”
米沙焦急:“不要走好不好?或者帶上我一起!求你了,不要離開...”
米哈伊爾蹲下身安穩:“嗬嗬,就算沒有我,你也知道該如何向前了。”
“你可是勇敢的米沙船長,‘羅盤號’還在等著你呢,不是一直都想成為比我更厲害的冒險家嗎?”
“去吧,登上那輛列車,開始你的旅途。”
到這裡,還與景淵印象中的劇情大差不大。
然而再往後...畫風就變了。
隻見小米沙獨自坐在鐘表房內,想在登上列車前修好米哈伊爾留下的那塊懷表。
這對喜歡研究發條與齒輪的他而言並不困難。
可當懷表上的指針恢複轉動,一縷青煙十分突兀的自表盤上飄起。
不多久。
那縷青煙竟化作一個...白胡子老頭。
看著幻燈片上那張與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蒼老麵孔,景淵氣笑了。
龍國粗口!
人家戒指裡藏老頭,你表盤裡藏老頭?
接下來是不是該指點米沙修煉,然後讓他幫自己重聚肉身??
事實證明,最了解“自己”的還是自己...
那“老頭”清了清嗓子,在米沙茫然的目光中開口道:“孩子,老夫觀你骨骼驚奇,可願拜我為師,登臨時間大道?”
景淵:“......”
“可是米哈伊爾臨走前讓我登上那輛列車。”米沙脆生生回應。
老頭聞言立刻吹胡子瞪眼:“那破車頭有啥好的?不是老夫框你,你年紀小,還不懂,這裡頭水深得很。跟著阿基維利那街溜子混,保準三天餓九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