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加拉赫早就認識自己...
景淵恍然。
原以為那段與眾不同的密文出自黑淵之手,怎料黑淵隻是推手,藏在幕後的幕後。
但他轉念一想。
列車躍遷時的引力波頻率與帝弓光矢的閃爍頻率可謂天差地彆。
加拉赫能利用前者進行加密尚能理解,算是【神秘】命途的常規操作。
至於後者...
要說其中沒有黑淵參與,打死他都不信!
聯想到加拉赫在劇情中的結局,景淵眉尖輕挑,暗道自己都有隻貓了,該不會還得養條狗吧?
思考這個問題的同時,幻燈片也播到最後一幕。
這次率先出現的並不是“白胡子老頭”,而是鐘表小子...
“米沙!”
“你要去哪裡?”
熟悉的聲音與卡通形象映入眼簾。
緊接著便是米哈伊爾那蒼老的聲音:“是你啊,鐘表小子,帶我去流夢礁吧...”
畫麵中的米哈伊爾已經拄起拐杖。
說話都沒什麼力氣。
“昨晚我做了個很長的夢,夢見我們相遇的那天。”
“我想把那個夢記錄下來。”
“記錄下來?”鐘表小子好奇,“是要做什麼嗎?”
米哈伊爾笑了笑:“不做什麼,隻是為了讓我不忘記某些事。”
“還記得你的‘名字’是怎麼來的麼,鐘表小子?”他轉移話題,反問道。
鐘表小子不假思索:“當然記得!”
“你跟我說過,小時候你住在鐘表房裡,那些掛鐘、懷表陪伴你長大,是你最好的朋友!”
“是啊,”米哈伊爾感慨,“但我沒告訴你,其實這段故事背後...還有一場美妙的誤會。”
“那時我還沒離開故鄉,還沒成為無名客的時候。”
“在我兒時的記憶中,有一塊特彆的懷表,它總被爺爺帶在身邊,陪伴他出海遠航,負責在每一個冒險故事裡指明方向。”
“我也好想擁有那樣一塊懷表啊...”
“有了這一想法後,我的夢裡便出現了你。”
“沒錯!”鐘表小子用力點頭,活力滿滿道,“從那以後的每一個夜晚,我們都會登上‘羅盤號’,一起楊帆遠航!”
然而米哈伊爾話鋒一轉:“可你知道嗎?”
“直到爺爺將那塊懷表交給我時,我才恍然大悟,那其實並不是什麼懷表...”
“而是一塊‘羅盤’。”
“有個白胡子老頭變成指針藏在其中,讓兒時的我誤以為那是懷表。”
鐘表小子瞪大雙眼,有些不知所措。
米哈伊爾則繼續道:“所以你的名字應該是‘羅盤小子’...”
“而‘鐘表匠’...其實就是‘無名客’啊。”
景淵愣了愣。
不知為何。
他竟有種抱錯孩子的荒唐感...
雖說原劇情也是如此,並沒有多大改變,但“過去的自己”參與其中後,又像是什麼都變了。
小時候的米哈伊爾為何會將爺爺的羅盤認作懷表?
因為有個白胡子老頭幻化成指針模樣,影響了他的判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