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祂使星塵彙成河流,指認那善與義的在上遊,惡與不義的在下遊。”
“萬物自此蒙受各自的記號,世人自此得以知曉善惡與利害。”
“這便是第三日與第四日。”
“敬請欣賞:幕前劇第二幕——《愚仆頌》。”
待星期日念完致幕詞,幾人已身處新的空間。
三月七嘖嘖稱奇:“環境和剛才不一樣誒,周圍的陳設...似乎變得整齊了些?”
“《愚仆頌》嗎?聽名字應該是內部鬥爭的故事。”姬子更關注劇目本身。
分析並猜測著其背後的含義。
不出她所料。
四人沒前進多遠,便聽星期日道:“接下來的故事圍繞著權力鬥爭。”
“樹、草、花、鳥、獸、果、蟲,七大家係在匹諾康尼一一落成。”
“流放之地的秩序十分混亂,又有內憂外患虎視眈眈。”
“七大家係表麵統一,實則各自為政,紛爭不斷。”
聽到這裡。
彆說三月七和穹。
就連看直播裡的“直播”的觀眾都有些沒聽明白。
【匹諾康尼不是隻有五大家係嗎?咋就多出兩個了?疑惑)】
【難道說...星期日也是虛構史學家?】
【拜托,這是匹諾康尼的曆史,現在是五大家係,不代表最開始就是五大家係啊!咱龍國從前還有七雄爭霸呢!】
“各大家係內也並不太平。”
“就拿苜蓿草家係來說,當初的家主意圖投靠公司,用自由換取生存,卻被長子大義滅親,而後者接任了家主之位。”
“最先退出內戰的則是黑布林家係。”
“在苜蓿草家係策劃的‘白色沙漠’事件中,他們永遠成為了曆史。”
伴隨星期日的講解。
路邊人偶不斷變換造型,似在為姬子等人演繹那段曆史。
直到幾人來到一處類似舞台的平台下。
星期日適時總結:“直到歌斐木帶領家族來到流放之地,五大家係先後皈依,匹諾康尼才得以擁抱它的新名——夢想之地。”
隻見又一具造型獨特的傀儡立在舞台中央。
而在它四周,有另外五具傀儡跪伏在地,似乎扮演著五大家係的角色。
“外來的賓客,我請求你幫助這間宅子,擺脫潛藏的教唆者的毒害。”中間那傀儡竟主動向姬子等人開口。
似在邀請幾人加入這場戲劇。
然而令擔任旁白的星期日都始料未及的是...
穹掏出天火,劍尖指向那傀儡:“你演的就是那隻傻鳥?”
“我希望諸位能幫助他們恢複理性的鎮靜,不再受虛偽的操控...”傀儡仍在努力的尋求幫助。
奈何在景淵的熏陶下,穹寶壓根沒將夢主當盤菜。
否則也不會一口一個“傻鳥”的叫著,更不會在瓦爾特準備去談判時主動請纓。
景淵當時攔著沒讓他去,還說什麼夢主不簡單雲雲,孩子本就有些不服氣。
再見“夢主”,哪有不跟他比劃比劃的道理?
這不。
沒等那傀儡把話說完。
就見穹渾身火光大盛,雙手舉劍下斬:“跟我的天火說去吧!”
星期日:“......”
景淵:“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