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瞠目結舌,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瓦爾特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我一定還在夢裡吧?
沉穩如他都有些克製不住,憋了半天道:“楊叔,你信他的鬼話?”
“倒不如信帕姆會開著列車將‘齊響詩班’撞死!”
話音剛落。
有羽毛從天空飄落。
一陣空靈的音樂緊隨其後,響徹整個太一之夢。
“樂聲?”
多米尼克斯體內的星期日愣了愣。
他其實已經輸了。
按照賭約,在黃泉斬出那一刀,列車組眾人突破太一之夢時,他就是景淵的小弟了。
而景淵下達的第一個命令便是讓他演好最後一出戲。
所以星期日才一直沒說話。
內心既有不甘又有對未來的迷茫。
跟著這麼一位不著調的將軍,他還能實現自己的理想嗎?
倒不如死在四位【巡獵】令使手裡來得體麵...
直到樂聲中傳來熟悉的嗓音——那是知更鳥在歌唱。
“看來在【秩序】的樂章裡,已經出現了另一種聲音...匹諾康尼最初,也是最後的不協和音。”瓦爾特推了推眼鏡,似乎沒聽到丹恒的話。
更令丹恒瞠目結舌的是...
知更鳥的歌聲響起後,星穹列車...真的出現了!
“列車長不會拋下任何一位乘客帕!”
帕姆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也不知咱們的列車長大人做了什麼夢,醒來後竟嚷嚷著友誼與羈絆,搶在穹寶等人行動前開車撞向神主日!
彆說丹恒了。
聽見列車的鳴笛聲,跟著景淵見慣了大世麵的龍國觀眾都目瞪口呆...
【我嘞個嗚嗚伯,要不要這麼離譜?流鼻涕)】
【星期日:我不造啊,跟景淵打賭打輸了已經夠慘了,結果他們還喊著友誼啊羈絆啊什麼的開車創我,說好的以理服人呢!紅溫)】
【我現在算是知道景淵當初為啥一個勁的拍帕姆馬屁了,列車長大人有事是真上啊!】
【所以之前那些國家的選手...?】
【咳咳,提那些玩意乾啥,守護全宇宙最棒的列車長就對了!肌肉)】
萬眾矚目中。
這輛馳騁於星海的高速列車化作能量狀態,迎頭撞上神主日!
即便躲在神主日體內,星期日都被撞得七暈八素,巨大的身軀不受控製地向前傾倒,半趴在舞台上。
但他的關注點依舊不變:“知更鳥...是你在歌唱?”
“哥哥,你聽到人們的心聲了,這不是他們希望的樂園。”知更鳥迫切回應。
雙方已經動手,但她仍希望自己的哥哥迷途知返。
星期日緩了緩才道:“就算你們掙脫夢境,可其他人依舊不知道要走向何方。”
“所以,我才必須成為天空中唯一的星,予以指引。”
他操控神主日從舞台上爬起,試圖重新揮舞指揮棒。
知更鳥帶著幾分哭腔:“即便那顆星星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永遠孤獨的黑夜?”
星期日不說話了。
揮舞指揮棒的動作也戛然而止。
半晌才道:“如果你我從不孤獨,又怎會踏上漸行漸遠的道路?”
“最後一次和談,就到此為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