暉長石號。
一艘飛行在匹諾康尼上空的豪華空艇，也是家族無數珍寶中最璀璨的那顆明珠。
與有錢就能入住的白日夢酒店不同。
能夠登上這艘空艇的遊客都經過家族層層篩選，無一不是寰宇名流。
其中就包括星際和平公司戰略投資部的石心十人——砂金、托帕。
不過二人並未同行。
用砂金的話來說...他約見了一位重要客戶，這種場合交給托帕足矣。
“您來啦，托帕總監！”
托帕剛登船，便有一位地中海老頭上前迎接。
他年紀雖長，在托帕麵前卻卑躬屈膝，態度諂媚，像極了底層員工遇見集團高管。
公司內部有著嚴格的職級製度。
毫無疑問。
托帕的職級遠高於他。
“我叫托馬斯，您叫我‘小馬’就行，”老頭簡單介紹自己，不等托帕詢問，便為她概括起暉長石號上的情況，“家族代表還在裡麵做準備，‘大老板’也還沒到，離會談開始恐怕還有一段時間。”
看著佝僂著腰，恨不得拄根拐杖的托馬斯，托帕蹙眉：“我還是叫你‘老馬’吧。”
“嗬嗬，總監抬舉了。”老馬笑得合不攏嘴。
仿佛托帕給了他天大的麵子似得。
公司內部就這樣。
一切隻憑職級說話，不存在尊老愛幼這種東西。
托帕沒有接話，而是自顧自地環視周遭，隨即感歎：“這排場，家族的表麵功夫做得可夠足啊！”
“我還以為他們會挑個更低調，更正式點的地方談事，沒想到居然找了艘豪華空艇...”
見托帕不搭理自己。
老馬主動表現：“那個...總監，我之前找人打聽過了，這艘‘暉長石號’是苜蓿草家係的財產。”
“公司和家族這次碰麵會直接影響匹諾康尼的未來發展。”
“按理來說，如此重要的會談應該選在‘朝露的時刻’開秘密會議才對。”
“但眼下這氣氛...怎麼看都不夠嚴肅啊。”
“哦？”托帕挑眉。
不得不說，老馬搜集的情報還是有點用處，難怪這麼大年紀都沒被優化出去...
托帕沉思片刻後道：“看來這次會麵隻是一盤‘前菜’啊。”
“組織這次會麵的人，不管是誰，大概隻是想提前探探公司與仙舟聯盟的口風。”
“畢竟仙舟的幾位將軍全都拒絕了會議邀請，隻派了遊戈將軍的一個小弟做代表，那小弟還是無名客的一員，態度已經很明確了。”
“那位大人物要麼是有自己的野心，想提前跟咱們達成某種共識；要麼是想來個下馬威，讓我們知難而退。”
“不愧是托帕總監，腦子就是清楚！”托馬斯立刻鼓起掌來，拍馬屁的同時不忘刷存在感，“等大老板來了，您也要提醒她多留個心眼，當心對方挖坑...”
托帕笑了笑，不以為然道：“謝謝你的好意提醒，但我看還是不必了。”
“隻要遊戈將軍不來，沒人能在談判桌上成為那位女士的對手~”
聽她談起景淵。
知道些細節的托馬斯立刻接話：“我聽說那位將軍和公司的關係挺好啊，前幾天大老板被仙舟艦隊攔在阿斯德納外圍，還是他開口讓雲騎軍放行的呢！”
言外之意便是景淵不可能成為大老板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