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借聯盟之勢壓公司之威?”
“嗬嗬,你還玩上驅虎吞狼了?”
見景淵立刻點破自己的小心思,老奧帝一陣語塞。
藍星觀眾也回過味來。
【嘶,原來如此!】
【big膽!你這老登還算計上景淵淵了?沒聽說過[忽悠]星神的名號嗎?!】
【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這話放在禁地內同樣奏效啊!歎氣)】
“我有言在先,不會參與家族和公司的利益糾紛,”景淵繼續道,“彆說駐軍了,就算你將整個阿斯德納送給聯盟都沒這個可能。”
他話鋒一轉:“再說了,若我聯盟真在盛會之星駐軍,勢必將引來豐饒孽物的襲擊,隻是早晚問題罷了。”
“當這一天來臨,家族有把握應對嗎?”
“【同諧】包容萬象,你們連【毀滅】的泯滅幫都能邀請來參加諧樂大典,會助雲騎討伐【豐饒】孽物?”景淵陰陽怪氣道。
聯盟不是不能駐軍,是不能在【同諧】的地盤上駐軍。
對有明確仇恨的【巡獵】派係而言,【同諧】家族絕不是一個合適的盟友。
景淵寧願考慮與公司結盟,都不會多看家族一眼。
公司至少還打著“星際和平”的旗號,不會放任反物質軍團與豐饒孽物不管。
家族想的卻是將所有人吸納為“家人”。
老奧帝今天能把雲騎軍領進村,明天就能把豐饒孽物領進村,隻要對方能為他所用!
“將軍彆誤會,向泯滅幫發送邀請函這件事我毫不知情啊...”老奧帝無奈解釋。
就在他跟景淵饒舌,仍想嘗試說服仙舟聯盟在匹諾康尼駐軍時。
驚夢酒吧內。
丹恒先一步來此與瓦爾特彙合。
自飛霄拜訪過星穹列車後,他也不用時刻盯著白露了。
那幫龍師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四位將軍的眼皮子底下搶人。
何況刃也在車上。
是的。
在與懷炎接觸過後,刃的話更少了,也沒有跟隨景淵前往羅浮。
反倒和之前一樣,在列車智庫...也就是丹恒的房間內打了個地鋪。
這也是丹恒比穹和三月七更早來驚夢酒吧集合的原因之一。
“苜蓿草家係會見了公司?”
從瓦爾特口中得知情報,丹恒眉頭微皺。
瓦爾特點頭:“沒錯,是砂金捎來的口信,他說這是‘禮尚往來’。”
“家族有此舉動倒也不難理解,”隻聽瓦爾特分析道,“如今的匹諾康尼就像曾經的邊陲監獄一樣,外有民眾與銀河勢力虎視眈眈,內有【秩序】的陰影暗流湧動。”
“更何況仙舟聯盟的大軍已‘兵臨城下’,雖是以‘演習’為借口,表明了沒有入主阿斯德納的心思,但任誰被【巡獵】的大軍包圍都會汗流浹背。”
“與其落入腹背受敵的境地,不如主動退讓一步,邀請公司上桌談判。”
“名義上是合作,實則是在為自己謀取更多存續的機遇。”
楊叔還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三言兩語便分析出老奧帝的心路曆程。
隻是他或許也沒想到,在公司與聯盟之間,老奧帝優先選擇了聯盟,正熱臉貼景淵的冷屁股,求著雲騎駐軍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