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杯‘開拓的光輝’,向各位致敬。”
她將調好的雞尾酒推至幾人麵前。
“又見麵了,舒翁。”能在這裡見到老朋友,穹寶還是很高興的。
舒翁也莞爾一笑:“是啊,很高興能再見到各位。”
“但重逢過後,也許就是道彆了,”她話鋒一轉,問向明顯是長輩的瓦爾特,“星穹列車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匹諾康尼?”
瓦爾特如實回答:“還會再停留一段時間,但不會太久。”
仙舟聯盟即將在阿斯德納展開演習,之後還有守擂比武。
以景淵和列車組的關係,肯定會邀請星穹列車前去觀禮,列車也將駛離阿斯德納,重返羅浮。
“那這就是最後一次見麵了?”舒翁有些感慨,“如果這是場告彆,似乎還缺了點什麼。”
“音樂?氛圍?”
她想了想,隨即提議:“或許是一份特殊的調飲,獻給那些不在這裡的人。”
“我想想,這杯調飲應該是莊嚴、肅穆,獨一無二的。”
“因為我們要用它來紀念那些英雄,敬沉眠於地下的無名客,還有...加拉赫。”
穹寶並不知道加拉赫的結局。
景淵也沒告訴眾人。
聽舒翁提起,立刻詢問:“加拉赫怎麼了?”
舒翁卻是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上次酒吧相遇後,我就沒再見過他了。”
“回想起來...他的到來和離去總是這麼悄無聲息,”她輕歎口氣,“在這吧台邊,我們無話不談,可當他推門而去,我又發現自己完全不了解這個男人,加拉赫就是這麼神秘。”
舒翁又仰頭看向房頂:“我隻是有種預感...也許他的心願已了,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見穹有些恍神,舒翁沒再往下說。
故作輕鬆道:“和你的朋友們聊聊吧,我還要準備一下調飲用的材料。”
加拉赫不會再回來了嗎?
是了...
他是虛構史學家,又是虛構出的人物,行走在【神秘】的命途上。
虛構的事物一旦被看穿,也就意味著背離了命途,再也沒有能支撐他存在的力量。
想得越細,穹寶心情越是複雜。
見他如此,瓦爾特主動岔開話題:“這次的【開拓】之旅可謂是驚險萬分,卻又充滿回味。”
“但願我們都能從這次旅途中汲取未來的養分,關於理想與偏執,關於清醒與夢想...”
穹也知道瓦爾特在以這種方式安慰自己。
於是順著他的話詢問:“楊叔在太一之夢內遭遇了什麼?”
同樣的問題,他問過三月七。
但對瓦爾特和丹恒的經曆也很好奇。
善良的楊叔自然會滿足孩子的好奇心,清了清嗓子道:“說來有些令人啞然,在無邊無際的夢中,我得以回到故鄉,與分彆已久的朋友重逢。”
“而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...我想起了黃泉小姐。”
“在發現自己的記憶裡並未留下她的結局時,我便察覺到了苦澀的事實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