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會的!”
雖然猜到加拉赫可能不在了,但穹還是點頭應下。
舒翁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,勉強一笑,催促道:“好啦,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你們還要去談正事,彆讓氣氛繼續變得悲傷了。”
“無論星穹列車還是匹諾康尼,未來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,打起精神來,走向我們各自的明天吧!”
告辭舒翁。
四人離開驚夢酒吧...
與此同時。
結束與老奧帝初步試探的翡翠和托帕也找了處適合談話的地方。
托帕抱怨:“唉...那老奧帝可真難對付,沒想到在匹諾康尼最危機的關頭,居然會走出‘上市’這步險棋,還想邀請雲騎軍前來駐軍。”
“沒錯,很有膽量的一步棋,”翡翠笑了笑,“正是憑借這份魄力,他才得以成為今天的奧帝·艾弗法。”
“但勝利的天平還沒有向哪邊傾斜。”
“喊話聲再大,聲音本身都沒有任何重量。”
她言儘於此。
轉而向托帕問道:“對了,拜托你打的那通電話,有下文嗎?”
“有,”托帕點頭,“對方答應了,不過人要再過一陣才能到場。”
翡翠十分滿意:“這樣正好。”
“‘甘露’的上桌順序本就該在‘鴆毒’之後。”
見她胸有成竹,托帕也露出笑容,輕鬆道:“看來這次‘交換蘋果’的環節要被省略了。”
“誰叫對方是個貪得無厭的商人呢?隻靠一顆不甜不淡的蘋果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”翡翠攤了攤手,“哦,這話貌似也誤傷到了我自己呢。”
托帕笑而不語。
畢竟在某些人看來,翡翠的確是個貪得無厭的商人。
當然,比景淵那種吃拿卡要,雁過拔毛要好得多。
他那不叫“商人”,而是“土匪”...
自嘲一句後,翡翠又帶著考量後輩的心思道:“我突然有些好奇,托帕,在你看來,匹諾康尼算是‘優質資產’麼?”
“信用良好、暴利、有發展前景,哪怕經曆這次劫難,依舊是銀河中一等一的優質資產,這點毫無疑問。”托帕不假思索。
翡翠頷首:“嗯,回答的不錯。”
她話鋒一轉:“但我想問的是,以你的品味,這個項目顯然有些‘無聊’了,不是嗎?”
“的確,”托帕點點頭,坦率道,“要不是砂金非要拉著我入局,我怎麼也不會摻和一腳。”
翡翠笑容不減:“但你卻很信任他,對我們而言比生命更重要的‘基石’,你竟然願意托付給他,去完成一場賭局。”
“即便這枚籌碼被‘莊家’扣下,至今未歸還於你。”
“嗬嗬,你不也一樣麼,翡翠女士?”托帕反問,“如果我們不跟注,你的‘翡翠石’也沒法這麼順利地入境,即便最後落入景淵手裡,也還是將流淌在美夢中的欲望儘收眼底,贏得談判的籌碼...”
“你們都梭哈了,我當然也願意搭上‘托帕石’作為掩護。”
“而且我相信,以翡翠女士的手段,一定能幫我將‘托帕石’拿回來。”
翡翠緩緩搖頭:“砂金那孩子下定決心要做的事,誰也阻攔不了——連命運都不行。”
“至少景淵兌現了當初的承諾,幫他贏下‘所有’,而且還讓他活了下來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