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流螢沉默片刻。
在這個問題上倒沒有過分謹慎,而是認真道:“我想活下去。”
“為了這個願望,我願意押上自己的一切。”
“自己的‘一切’?”翡翠神情玩味。
被她用這種眼神盯著,流螢忐忑:“是的,一切。”
怎料翡翠直接轉身,沒再多看流螢一眼:“請回吧,薩繆爾小姐,我想你對‘典押’的定義還不夠了解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流螢不解蹙眉。
“就是字麵意思,”翡翠淡淡道,“我能感受到你強烈的求生欲,它熾烈得像一團火焰...”
“但與之相對的,你拿不出任何與它等價的押物。”
流螢聞言略顯失望:“這樣啊...”
“果然,‘通過抵押就能實現願望的典當行’...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。”她低頭呢喃。
翡翠似乎被這話給激到了。
轉過身來反駁:“很嚴厲的指控呢,嗬嗬,你不理解倒也正常。”
“沒關係,我會幫你看清的。”
“去找這幾個人吧,”她遞給流螢一份名單,“在你之前,這幾人也曾光顧過我的典押行,用你的眼睛去見證,看看他們的願望是否實現。”
“然後再回來找我,我會讓你理解‘典押’意味著什麼,也會讓你明白自己還缺少什麼。”
流螢並未拒絕。
她的確想看看這位慈玉女士口中的“典押”所謂何意。
於是接過這份名單後離開了房間...
待房門重新關閉,翡翠才收起笑容,默默盤算起時間。
以公司的宣傳手段,慈玉典押在暉長石號上開設分行的消息應該早就傳到羅浮了才對。
這都過去多久了?
為何“正主”遲遲沒有動作?
難不成還得她親自跑一趟羅浮?
要知道翡翠之所以把典當行開起來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等待景淵上門,贖回自己和托帕的基石。
即便景淵“重傷”,也可以派個代表來不是?
結果呢?
星核獵手都聞訊而來了,羅浮方麵仍沒動靜...
即便翡翠再有耐心,等得都有些心焦了,不得不懷疑景淵另有打算,想在這場“典押”中占據主動,將兩枚基石當出更高的價錢...
殊不知景淵淵放她進匹諾康尼隻是為了將星期日撈出來。
壓根沒想在兩枚基石上做文章。
甚至還大方的將薅羊毛機會讓給了景元,自己則開著星槎秘密躍遷至黑塔空間站。
哦不。
準確來說,是讓刃開著星槎送自己去黑塔空間站。
至於刃的星槎駕駛技術如何,那就是後話了,景淵還在體驗當中...
離開翡翠的房間。
流螢喃喃自語:“這位‘慈玉女士’的氣質...與其說是典押行的老板娘,更像是一位‘放貸人’呢。”
“反正時間還挺充裕,就照她說的去看看吧,也能順便找找穹他們...”
這麼想著。
她按照名單上的信息來到一處小型賭場。
說是賭場,其實更像娛樂室,隻有桌球和街機這類簡單的遊藝設施,供賓客們打發時間之用。
流螢很快鎖定名單上的第一個人:史黛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