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,大佬她花式虐渣!
“這世上哪有什麼神仙,肯定是人搞得鬼,隻不過手段高明一些罷了!”沈慶德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茶,瞥了一眼自家兒子“你還得多學著點!!”
沈楓點頭哈腰的應著,自從杜家沒落了之後,他家老子就愈發有威嚴了,當然他這個兒子都沾光不少,從前那些跟著杜林的馬屁精,一個個都圍到他身邊來!
哼!看那個姓杜的拿什麼跟自己比!比賣豆腐嗎?哈哈!沈楓在心裡暗暗得意!得找個機會再整整那小子!
正在房間裡酣睡的青棠被阿默的聲音給吵醒了“宿主,快,那些人聚集在族長那邊商量事情呢!打算讓大娘給他們補償!!”
“什麼?這些人太不要臉了吧??”青棠一下子精神起來,看來是昨天的教訓還不夠,那就再來一次!
棠見裡麵果然有許多人在,這才想起來問阿默。
“我想看熱鬨來著,就一直留心著!”阿默一張狗臉,不屑地瞥了青棠一眼,太逗了!
“哦,你在咱家也能看這裡的熱鬨??”青棠好像發現阿默的新功能了。
“是啊!怎麼著我也是高科技位麵的係統啊,這點兒功能還是有的!!”阿默仰著狗頭,那叫一個自得!
青棠已經在暗搓搓計劃著怎麼最大化的利用阿默!算了,現在還是聽聽他們怎麼說吧!
青棠一個精神力異能過去,覆蓋了整個族長的院子,將裡麵的人和物品都看了個清楚明白,包括那些藏東西的小角落暗格一類。
青棠將族長家裡所有的錢財契書都收了起來,沒想到,她還在這些契書裡找到幾封信,沒想到居然是魏辰從邊城發回來的家書。
哼,這個族長果然做了不少惡事,青棠仔細聽了一下,那些人果然在商議怎麼讓魏大娘拿出方子來補償他們。
青棠二話沒說,直接用火係異能凝了一個火球,扔向了族長院子!
“走,回去!”一人一狗又悄無聲息地回到家裡,沒有驚動任何人!
魏氏族人再一次炸開了鍋,好端端的族長家裡也著火了,在場的人差點兒都跑不出來,同樣的,這場大火怎麼撲都撲不滅,他們再一次看著族長家的青磚大瓦房化成灰燼!
“啊!!這肯定是得罪了神明,受了天譴!”
“我要離開這裡,吉祥鎮已經不保佑我們的族人了”
死裡逃生的眾人議論紛紛,這一下,更堅定了他們想要到彆處謀生計的想法!
而族長則一臉慘白地盯著眼前的一片廢墟,難道真是的平日裡惡事做太多了,這才引來了天譴??他不敢往下想
剛剛還圍在他周圍的那些族人早就一哄而散,還是遠離族長這個遭天譴的人好,這種人太不祥了,肯定是他當族長的時候得罪了神明,降下天罰,昨夜剛剛燒了祠堂,這會兒又燒了他家!!!
魏大柏心力憔悴地回到自己家,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,他還是有些心悸,他已經決定帶著家人離開這裡,去彆的地方謀生!
“爹,你回來了!阿騰的消息可打聽到了?”魏騰媳婦一見魏大伯回來,就迎上來問他!
“啊!!阿騰還沒有回來嗎?我剛剛去族長家裡”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,真是的,居然把自己兒子的事給忘了!
“我現在就去縣城裡找,你和你娘在家裡趕緊收拾行李,我們明天就離開這裡!”他匆匆交代一句就轉身離開,這馬上要走了,兒子一定得先找回來!
隻留下魏騰媳婦站在原地有些懵,不是在說阿騰的事嗎?公爹怎麼會讓收拾行李??這是又出什麼事了?
“娘,爹讓我們收拾行李,明天就離開這裡!”弄不明白的她衝上房喊了一聲。
沒多大一會兒,周翠英就出來了,此時的她跟平時完全不一樣,由於沒有牙了,嘴巴有些往裡咼,看起來像個老太太!
她也一臉疑惑地盯著兒媳婦,由於沒牙了,說話老不得勁兒,最近她能不說話就不說話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爹剛才回來隻說了這一句話,要不我先出去打聽一下!”兒媳婦被盯得心裡有些發毛,趕緊扔下一句話出門去了。
魏大伯來到縣城,找了好些地方,並沒有找到魏騰,無奈之下,隻好找縣衙的熟人來問!他還沒開口,那人就對著他一頓猛誇!
“老魏呀!你可是養了個好兒子,居然主動要求去投軍,昨天直接就跟著招兵的人走了!!現在這年頭,像你家阿騰這樣的可真是少!”
魏大伯隻覺得頭腦嗡嗡地亂響,整個人都站不住了,直接暈倒在地上!
等他再醒來時,半邊身體都不能動了,醫館的大夫隻是搖搖頭,“他這是勞累過度,再加上又受了刺激,這才導致中風,如果好好養的話,以後或者能動!”
魏大伯的老友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,暗道晦氣,雇了個驢車,讓車夫把人送回去,就轉身離開了!
周翠英沒有想這兩天會發生這麼多事情,先是昨夜祠堂被人燒了個淨光,然後是族長也被燒乾淨了,接著是得到消息要離開這裡,緊跟著就見到中風的老伴被送回來,最後才知道,她的寶貝兒子居然自己跑去報名投軍了!
受不了這一連串打擊的周翠英也暈了過去,不過還好,她沒有中風,她醒來之後還嚎啕大哭了好一陣子。
當年,她們一家費了那麼大的勁,才把投軍的名字改成魏辰,沒想到,自家這個傻兒子自己跑去報名了!早知道是這樣,還不如當初什麼都不做!
老頭子也中風了,原本打算的去外鄉謀生計,也擱置下來,她的心裡是恐慌的,難道這魏氏一族真的遭了天譴,被上天厭棄了!自己真的要守在這裡嗎?她的心理已經開始動搖了!
魏大伯家的熱鬨青棠當然沒有錯過,她正跟阿默興致勃勃的討論著
“宿主,我猜,周翠英會拋下魏大伯離開這裡!”
“我倒是覺得她兒媳婦離開得更早一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