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上次開會虞念缺席,因為要搞劉江山,那幾天在家裝憂鬱。
這些人都以為她是因為沒完成任務,不想出門。
也就調侃幾句罷了,說過就算了,誰也不當真。
包括劉江山,整天的盯著抓虞念把柄嗎,但也不會拿這點兒來攻擊她。
因為他清楚,這沒用。
還會反襯得自己小心眼,沒有容人之量。
梁豈不禁歎氣,這要是他說今天心情不好累了,不來開會了。
那絕對能被那些老家夥們的口水淹死,各種教條規矩的都給他整上。
“能者多勞。”
虞念一本正經的拍了下梁豈的肩膀,小夥子繼續努力。
“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?”
梁豈給了虞念一個鄙視的眼神,說風涼話她最在行。
“我坐著呢。”
虞念懶懶回道,可以說是十分氣人了。
兩人不鹹不淡的打著嘴仗消磨時間。
第三位與會人員也到場了,準確的說是兩位一起進來的。
彭老跟寒老,這兩個老頭兒算是杠上了。
之前是彭老天天盯著寒老,逮著機會就嘲諷他。
現在反過來了,變成寒老追著彭老炫耀他了。
他大孫子要結婚了,還是跟門當戶對的陳家。
寒老現在見著彭老就得抓著他彙報一下婚禮籌備情況,可給這老頭子煩的夠嗆。
今天他特意早過來,一來他知道虞念肯定來的早,他得找虞念聊聊。
二來就是為了躲開這個死老頭,沒想到還是被他逮住了。
就是說從他辦公室到會議室這一路,他那嘴就沒閉上過。
“小虞!小梁也來了。”
彭老進門看到兩個人,直接甩開還在喋喋不休的寒老,徑直往這邊來。
寒老也不惱,慢慢悠悠的跟了過來。
“你們兩個來的真早。”
寒老笑嗬嗬的也招呼兩人,看得出來最近的確是心情不錯。
“彭老,寒老。”
虞念跟梁豈站起來跟老兩位打招呼,禮數周到。
“小梁工作還順利吧?”
寒老笑嗬嗬的跟梁豈寒暄,都知道他剛從南山回來。
“慢慢摸索唄,還是得向您們這些前輩請教呢。”
梁豈熟練的應付,他要真說一切順利了他們又該不樂意了。
“好說,能幫上忙的我們肯定不推脫,是吧老彭?”
寒老滿口答應,還不忘捎上彭老。
彭老......不帶他不會說話是不是。
這麼一說,就顯著你是好人了。
“我當然是義不容辭,隻怕老寒你沒那個時間啊,你孫子的婚禮還不夠你忙的呢。”
彭老當然不能白白讓寒老拿他去做人情,必須得找補回來。
言下之意不外乎就是寒老隻會說場麵話。
“話可不能說,先國後家,還能這點覺悟都沒有嘛。”
寒老不客氣的反唇相譏,諷刺彭老沒覺悟。
梁豈跟虞念好笑的對視一眼,他就是客氣客氣,真用不上他們幫什麼忙。
怎麼這倆老頭又乾上了呢。
不過兩人也沒叨叨幾句,後麵陸續進來人了,他們還是要臉麵的。
至於在虞念麵前吵,那是因為這兩位在虞念這兒麵子裡子早都丟光了。
反正被虞念下臉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家裡人哪個沒被她整過,所以哪還有什麼顧忌。
她愛看熱鬨就看唄。
這還說明他們不拿虞念當外人呢,關係親近才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