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清檸的聲音隨著關門聲一並消失。
聞人凜無奈的搖搖頭,起身去接電話。
寒戰?聞人凜眉頭微蹙,他沒事從不會跟自己聯係。
除非是虞小念的事兒。
“什麼事?”
聞人凜接起電話,直接問道。
“凜爺,您在家嗎?”
“在。”
“大小姐......心情怎麼樣?”
寒戰遲疑了下問出口,蟑螂說到家後大小姐就讓他出去了,從他那兒半點有用的消息都得不到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聞人凜聲音一沉,也不怪他緊張。
虞念向來公私分明,很少會被工作影響到心情。
寒戰這麼問,怕是出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。
寒戰把今天抓捕珍妮的事兒跟聞人凜講了,當然主要說的是在審訊室沈明珠說的那些話。
以及虞念當時略微有些失控的表現,他不放心。
聞人凜眼神瞬間變的暗沉無比,呼吸都粗重了幾分。
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對他家虞小念說那種話!
“人死了沒?”
聞人凜聲音陰沉,帶著深深的寒意。
“......還在審訊。”
寒戰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,這對兄妹動輒就是殺人。
他現在就在審訊室門口,沈明珠交代出了些東西,但需要確認。
現下局裡的心理專家在裡麵給沈明珠做評估。
“不能讓她死的太輕鬆了。”
聞人凜對寒戰的話置若罔聞,隻自顧自的說自己的。
“孤兒啊,嗬,讓那個女人也嘗嘗做孤兒的滋味吧。”
聞人凜這話帶著森森殺意,透過話筒傳給了另一端的寒戰。
“凜爺,您冷靜點!”
寒戰聲音加重了些,他跟聞人凜說這事兒是讓他注意下大小姐的情緒。
不是為了讓他發癲的!
今天剛抓了人,他就要去殺人全家,這是生怕彆人不知道是他乾的?
“我不冷靜嗎?不是說虞小念克親人嘛,那他們家應該都死絕了才對啊。”
聞人凜拿起桌上的煙盒,抽出一根煙點燃,狠狠吸了一口。
寒戰......語氣是挺冷靜的,但內容不太冷靜。
“彆詛咒自己,現在您才是大小姐的親人。”
“寒戰!”
聞人凜磨牙,這麼嚴肅的時候他說這種話對嗎?
“不過你說的對,虞小念是咱們家大小姐,跟沈家那些渣子沒關係。”
聞人凜語氣又莫名的變好了幾分,顯然這話還是讓他有些暗爽到的。
“沈家的事大小姐已經處理過了。”
寒戰想到虞念發給他的視頻,審訊的時候給沈明珠看了,所以才需要心理專家進去。
“知道了,虞念這裡有我。
你那邊儘快審,實在不行,就把人送來給我。”
聞人凜呼出一口氣,沈明珠後麵的人確實是個隱患。
又叮囑了寒戰幾句,讓他放心虞念,便掛斷電話讓他去工作了。
聞人凜重新又燃起了一根煙,虞念剛才看起來是挺正常的。
雖然他們家孩子在外麵慣會偽裝情緒,但在家裡還是很真性情的。
聞人凜抽完手裡的煙,胸腔裡的那把怒火不但沒平息下去,反而越燃越旺。
拿出手機,給青龍打了通電話。
“安排人去沈家,除了沈修瑾......還有那兩個老的,讓沈家其他人都出點小意外。”
沈修瑾是如今的家主,他得在外麵主持大局。
那兩個老不死的應該禁不起手腳了,搞不好就要了老命了。
其他人,就隨便搞了。
“是,什麼程度的意外?”
青龍應下,那遭瘟的沈家又怎麼得罪他們家爺或者大小姐了哦。
“斷胳膊斷腿的隨便,彆搞出人命就可以。”
聞人凜把煙按滅,吐出口濁氣。
這口氣不出來,他得憋爆炸。
聞人凜眼裡閃過一抹嗜血的光,隻要不搞出人命就問題不大。
沈家人這麼多年養出這麼個玩意兒來,不付點代價怎麼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