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念語氣肯定,沈明珠那麼蠢,就算真有什麼計劃人家會全盤跟她說?
她充其量是顆棋子罷了,探路的過河卒。
“A國那邊......”
“暫時不用管。”
虞念搖頭,他們這種身份不便過去。
而且那邊有霍宴跟聞人凜的人在盯著,並沒有什麼異常。
加上沈明珠交代的這些,也可以看出那個什麼公爵也非背後主謀。
“是,沈明珠怎麼處理?”
寒戰提起沈明珠,聲音帶著一絲寒意。
“先關著吧。”
虞念想了想,後麵說不定會有用到她的地方。
不,通過她那些詭異的行蹤,虞念可以斷定,一定會有用到她的地方。
“保護好那張臉,有用。”
虞念加了一句,眼底閃過興味。
“......是。”
寒戰有點不太情願的應道,他是打算把那張臉毀了的。
什麼檔次,敢照著大小姐整。
“彆這麼血腥。”
虞念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,似乎看透了寒戰的心思。
“我夠善良了。”
寒戰麵無表情的講著離譜的話,當然他自己不覺得。
也就是在這裡審,換個地方,滿清十大酷刑都能給她來一遍。
“哦,那你真是個好孩子呢。”
虞念同樣麵無表情的誇了一句。
寒戰......無聊。
“您是不是知道什麼?”
寒戰有些疑惑的問道,主要是他們家大小姐就不是那麼大度的人。
她不親自動手就不錯了,怎麼可能還保護好那張臉。
說彆人血腥,這誰有她血腥。
“可能吧。”
虞念目光變得有些幽深,大概是知道一點兒。
“您彆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。”
寒戰眉頭微蹙......什麼叫可能。
她可彆拿自己當餌,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。
“我看起來像是那麼大無畏的人嗎?”
虞念沒好氣道,她怕死的還不夠明顯嗎?
以身涉險什麼的,她吃擰巴了才會那麼乾。
“不像。”
寒戰一本正經的回道,畢竟大小姐確實......一向把自己的小命看的比什麼都重。
他也是瞎操心了,大小姐對自己好著呢,誰有她謹慎啊。
虞念順手把手裡的鋼筆扔了過去,她自己說也就算了。
誰準這該死的家夥附和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