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說也是給劉江山留麵子了。
畢竟他若是沒表露出什麼,那人家會直接找上他?
隻怕是劉家在軍部沒什麼勢力,劉江山沒法做什麼,這才沒成。
“是,我深感愧疚。”
劉江山直接站起身,低頭做出一副愧疚的樣子。
“小虞對這個回答有什麼異議嗎?”
首位上的人臉色稍緩的看向虞念,既然是她提出的質疑,自然也得問問她還有沒有話說。
“沒有。”
虞念很乾脆道,隻是還沒等劉江山那口氣呼出來,虞念接著又來了。
“但是出於謹慎,我還有個關於叛逃案的問題想請教劉首長。”
劉江山......謹慎,謹慎,謹慎!
這兩個字要害死他了,他再也不想聽見什麼謹慎了!
內心抓狂,但麵上卻絲毫不能顯露出來,隻能被動的等著虞念再出招。
“梁聲的身份諸位都清楚,當初在A國他亦是與當地勢力周旋許久,才促成文物回國這事兒。
其中最大的阻礙便是這裡的黑手黨。
對此,劉首長知情嗎?”
虞念伸手指向前方的資料,毫不猶豫的給劉江山扣上了個大帽子。
她也不算瞎說嘛,當時她是通過拍賣會拍下的這幾件東西。
黑手黨的人也參加那場拍賣會了。
嗯,沒毛病。
“虞部長慎言!這事兒我毫不知情,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!”
劉江山頓時急了,對虞念怒目而視。
這要是跟他扯上關係那還了得。
叛逃的高官,被偷渡出國的文物,哪個不是要命的。
本來還有些懷疑的魏剛,眼裡的那股子審視又淡了下去。
嗐,說劉江山跟黑手黨有聯係那他得瞪起眼睛,保持警惕。
但要說這案子跟劉江山有關係,那絕對是他這老朋友硬扯呢。
不過魏剛知情,其他人可不知情啊。
看劉江山的眼神均是充滿了審視。
其實他們也相信劉江山跟這事兒無關,畢竟他絲毫沒有理由這麼做。
劉江山這個人或者說劉家,向來把名聲看的比什麼都重。
說白了,是有些沽名釣譽的,不會做這種自毀長城的事情。
說他爭名奪利那正常,但說他做這種等同叛國的事情,那是有些誇張了。
總不能說是為了跟虞念作對,要把自己賠進去吧。
而且當時虞念接這個案子的時候,隻有他們幾個人知道。
斷然沒有泄露出去的可能。
但這一樁樁一件件的,也是過於巧了。
同劉江山剛才質疑虞念的問題一樣,巧合多了就不像巧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