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小姐跟魏局長關係很好啊。”
劉少澤不禁感歎了一句,畢竟往日聽聞的都是虞念的凶名,魏剛當然也是凶名在外。
沒想到這兩位鬼見愁交情這麼好。
“還行吧。”
虞念慢悠悠的過去坐下。
劉少澤......這可太行了。
雖然不知道是啥情況,但這可是魏局長的辦公室,他都敢放心的自己出去交給虞念。
那說明人家這倆人的關係已經到了一定的份上了。
國安局局長辦公室的重要性就不必說了。
劉少澤連家裡的書房都進不去,但魏剛卻能把自己辦公室借給虞念。
想起他來之前他爺爺跟他說的,魏剛是他的老部下。
這次他是豁出老臉去,才把談話地點定在了國安局,最大限度保證他的安全。
但現在看虞念跟魏剛的交情......
根本不是他爺爺這所謂的老部下說法能比的好嗎?
要麼他爺爺是讓這倆人合夥蒙了。
要不就是他爺爺打量著騙他呢。
至於為什麼騙他,無非還是想更好的掌控他這個孫子唄。
“虞小姐,感謝您給我這次機會,我之前說的話一定作數。”
等虞念坐好後,劉少澤站起身往外一步,十分鄭重的對虞念低頭。
上次他跟虞念談的條件,虞念都做到了。
今天的見麵就是最後一件事了。
首先他爹如他所願般被調走了,雖然明麵上是平調,但其實算是流放了。
級彆一樣,但在京都跟在邊疆,那含金量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兒。
其次除了他爹外,最有出息的三叔最近也自顧不暇。
虞念在西部軍區的家被人侵入過,這帽子被捕風捉影的扣給了劉老三。
主要是劉江山走了,他得罪的人可還在呢。
這麼乾也不是毫無依據,畢竟劉江山跟虞念的關係都鬨到明麵上了。
讓家裡人對虞念下手也不是不可能嘛。
用的當然不是去偷東西的借口,雖然這個罪名更大點。
但這有點扯了,虞念那房子閒置多少年了,稍微打聽下就知道。
想也知道不可能有什麼機密在那裡。
所以這次的罪名是栽贓未遂。
雖然沒實質性證據,虞念本人也未曾出麵指證過這事兒。
但種種線索卻都指向劉老三。
恰巧又是在劉江山剛出事兒的節骨眼上,劉老根本不敢再輕舉妄動。
甚至劉老三都不敢大張旗鼓的自證清白。
至於讓虞念給他洗白?彆開玩笑了,人家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。
不錯,這事兒劉老自然是仔細的調查過,確實跟虞念無關。
就是有人見他們劉家落了勢,給老三使絆子呢。
他雖然沒乾這事兒,但鬨大了牽扯出彆的事兒,那也夠他喝一壺的。
所以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。